从微生物遗传学到森林

尼马尔·古纳蒂勒克(Nimal Gunatilleke)是斯里兰卡森林生物学研究者、佩拉德尼亚大学荣休教授。他的研究涉及森林土壤、树木生殖与退化森林恢复。与配偶、森林生态学家萨维特里·古纳蒂勒克长期合作,是其学术经历的重要部分,但两人接受的早期训练并不相同。

他在2020年的访谈中回顾,自己1969年毕业于锡兰大学,后来在剑桥大学取得博士学位,最初受训领域是微生物遗传学,主要在实验室工作。婚后陪同妻子到不同植被类型开展教学和研究,逐渐转向森林生物学;他将这一转变描述为把原有的微生物学、遗传学知识与新学的保护和恢复研究结合起来。

参考:[1]

把不同退化状况放在一起比较

他的土壤研究并非把所有非原始林地视为同一种环境,而是比较天然林、蕨类占优势的退化地、采伐后的森林和松树人工林的土壤生物性质。其研究问题在于:不同土地利用留下什么生态条件,这些条件又怎样影响乡土森林的恢复。

斯里兰卡森林保护计划的历史记录列出,J. Maheswaran 于1988年与尼马尔开展当地土壤研究。另自1985年起,尼马尔、萨维特里及硕士生团队与彼得·阿什顿合作,研究有经济用途树木和灌木的物候与生殖生物学。土壤、生长环境与开花结果分别提供不同层面的资料,不能把其中一项观测当作森林恢复已完成的证明。

参考:[1] [2]

长期样地与乡土树种恢复

1991年,辛哈拉加25公顷长期森林样地的建立工作启动,1993年完成首次普查。机构史将尼马尔、萨维特里和 Mark Ashton 列为这一合作的重要参与者。长期保留样地,使不同时间的调查能够围绕同一地点展开,而不只是积累彼此难以比较的植物名单。

同样从1991年起,两位古纳蒂勒克与 Mark Ashton、Sunil Gamage 及斯里兰卡林业部门合作,研究利用加勒比松人工林作为恢复乡土森林的过渡途径。这里的目标不是把松林直接等同于天然雨林,而是研究如何在已有林地上推动本土树种恢复。相关工作属于多人、多机构合作,不宜归作一人的独立成果。

参考:[2]

让森林成为教学现场

两位古纳蒂勒克还在1982年共同建立佩拉德尼亚大学植物学系的“辛哈拉加森林模型”,把来自保护区的森林树苗移植到校园样地。它是供学生认识低地湿润常绿雨林的户外教学空间,并非辛哈拉加野外长期样地的另一个名称。

该校园样地在1992年再次引入树苗,2017年又用20种雨林植物进行补植。校方资料同时记载技术人员对建设的协助,以及植物学、动物学学生团体的维护和调查。这种把研究对象带入教学环境的工作,显示森林知识的传递依赖持续照料与观察,而不止于发表一次调查结果。

参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