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昆虫群落出发

约翰·H.劳顿生于1943年,是英国研究群落生态学与生物多样性的科学家。其早期重要研究对象是蕨类植物欧洲蕨上的植食性昆虫群落:同一种寄主植物为何能容纳不同昆虫,这些组合怎样形成和维持,成为联系自然观察与群落理论的切入点。他的工具不限于物种名录,还包括长期调查、野外操纵、实验室微型生态系统和数学模型。

劳顿推动建设可控制环境条件的生态实验设施Ecotron;该设施后续开展了大气二氧化碳浓度变化对生态过程影响等研究。推动设施、培养研究人员与亲自完成每项实验不是同一贡献,不能把使用平台取得的所有发现都归于他一人。

参考:[2]

食物网规律与观察的边界

1991年,劳顿与斯图尔特·皮姆、乔尔·科恩共同发表食物网综述,把群落中的摄食关系看作可以比较的网络,讨论食物链长度、营养连接和捕食者之间的食物重叠。文章同时比较描述网络结构的级联模型与关注种群变化的动力学模型,并没有把二者等同为已获普遍验证的自然定律。

三位作者特别强调资料质量:把多个生物物种合成一个营养单元、遗漏罕见摄食关系、把多年观察累加成一张图,都会改变网络统计量。食物网图上的连线也常来自观察,而不是操纵实验。文章提出应记录摄食发生频率与采样投入,避免把观察习惯造成的差异误作生态规律。

间接作用则说明了实验解释的难点。移除捕食者可能让某种猎物短期增加,却也可能释放其竞争者,导致较长期结果不同。由此得到的是应检查作用路径和观察时段的方法要求,而不是任何捕食者移除都会产生同一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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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英格兰自然保护寻找空间

2010年,劳顿主持的专家组完成《为自然留出空间》,评估英格兰野生生物地点及其生态网络。成员包括乔治娜·梅斯、威廉·萨瑟兰等,另有自然英格兰机构提供秘书处支持;这是专家组的综合报告,不是劳顿独著或单次野外试验。

报告认为,当时许多保护地点面积不足、相互隔离,整体尚不足以构成连贯且有韧性的生态网络。建议既增加和扩大适宜栖息地,也改进已有地点的管理、设置缓冲区域及改善连接。它尤其提醒,不能只热衷建设廊道,却忽略现有栖息地的质量;具体先后次序仍须结合地区条件。

参考:[4]

研究判断与公共政策

劳顿在1989—1999年领导英国自然环境研究理事会种群生物学中心,1999—2005年任该理事会首席执行官,2005—2011年主持皇家环境污染委员会。这些经历使其工作由生态过程研究扩展到科研组织和公共政策。

食物网模型可提出假说,实验与长期观察检验其适用范围;生态网络报告则结合文献、空间资料及多方提交的证据,为行动提出建议。报告中的目标还需要土地管理者、地方伙伴和公共机构参与实施。这些建议的实施涉及政策取舍、地方条件和集体协作,预期效果并非实验已经证明的必然结果,也非个人即可实现。

参考:[1]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