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计算步骤说清楚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数学家研究能否用一套明确步骤判定所有规定形式的数学命题。艾伦·图灵从人用纸笔计算的活动出发,把读写符号、记录状态和移动位置拆成有限的操作。他的论文于1936年收稿,刊入1937年的正式期刊卷;正文以可计算数为入口,研究什么能够由机械步骤完成。
纸带、状态与规则
图灵描述的机器拥有分成格子的纸带,每格可以存放一个符号。机器在某种状态下读取当前格,按照规则写入或擦除符号、向左或向右移动,再改变状态。纸带承担工作记录,有限的规则决定下一步动作。这个抽象模型把复杂计算表达成连续的简单操作,使“按规则计算”成为能够精确讨论的对象。
参考:[1]
一台机器模拟其他机器
论文进一步把机器的规则编码为符号,提出通用机器读取这种描述并模拟相应操作。不同计算可以通过提供不同描述来执行,而无须为每项任务重新定义通用机器本身。计算规则与输入都能够成为纸带上的信息,这种安排把机器结构和具体任务区分开来,为后来理解程序与通用计算提供了重要模型。
参考:[1]
明确计算的边界
图灵利用机器描述和自我指涉的论证,证明不存在解决一般判定问题的统一机械方法。阿隆佐·丘奇同期从另一种形式体系得出相关不可解结果,图灵还讨论两种计算定义的等价性。这些工作把算法的能力与边界同时纳入数学:某些任务能够给出步骤,另一些问题即使表达清楚,也没有适用于所有情形的计算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