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9年住进移民街区
据简·亚当斯在回忆录中的记载,1889年9月18日(公历),她与艾伦·盖茨·斯塔尔搬入芝加哥赫尔之家,同行的玛丽·凯泽承担家务,并逐渐参与邻里生活。她们租下的起初只是二楼和一楼原来的大客厅。房屋原为查尔斯·J.赫尔1856年所建的住宅;旧宅建造与社区服务的开始,相隔三十多年。
亚当斯和斯塔尔在寻找落脚点时,希望把受教育者的长期居住、日常交往与社区工作结合起来。赫尔之家附近既有商店和工厂,也有一户住宅分租给多家的情形。1895年的调查记录写到,主街后面的房舍、院落与地下室聚集着居住和成衣加工活动;房租、劳动和家庭生活挤在同一片街区里。
从读书聚会到课程
入住最初几周,斯塔尔就在楼上小餐室组织年轻妇女阅读乔治·艾略特的《罗慕拉》。每周有两名参加者应邀留下吃饭,饭后一起洗碗,再腾出桌子摆放佛罗伦萨照片。这种把招待客人与认真学习相结合的做法,使课程从日常交往中生长出来,而不只是外来教师向居民授课。
修订到1895年初的活动说明记载,推广课程已有约250名学生,其中有教师、工厂和商店雇员、打字员与出纳。文学、语言、音乐、历史、数学和绘画是持续开设的内容。约35名教师义务任教,学生每门课程缴50美分,用于印制课程说明和杂费,结余用于讲座和参考书。这些课程侧重人文学问,旨在补充夜校和商业学校;名称虽含“学院推广”,也不是芝加哥大学推广部门的分支。
幼儿园与日间托育
赫尔之家从存在的第一个月便有免费幼儿园。亚当斯记得,一位青年志愿者每天从城市北部赶来,在客厅带领孩子活动。孩子们的游戏与交往也让驻员看到邻里内部的差别:同为意大利家庭的孩子,会因为使用餐叉还是仰头吃面而彼此区分。服务者需要学习的,不只是怎样安排一堂课。
日间托育是后来发展起来的项目。1895年的说明称它已办约三年,为必须外出工作的母亲照顾孩子,每名儿童每天收费5美分;夏季平均约50人,冬季约30至40人。一位有经验的幼儿教师负责,并有两名妇女协助。墙上的绘画复制品挂得低,供孩子观看和亲近;托育把看护、游戏与接触艺术放在一起。
热食与持续运作
咖啡屋于1893年7月1日开门,是另一个清楚可辨的阶段。1895年活动说明所记营业时间为每天早晨6点至晚上10点,既供应价格适中的熟食,也提供可以停留的空间。厨房把食物按夸脱或磅卖给家庭,并在中午向附近工厂送去咖啡、汤和炖菜;工人花5美分可买一品脱汤或咖啡,配两个小面包。
这些服务有各自的经费来源。驻员通常自己负担生活费,管理和教学由义务人员承担;房主提供免租房屋和土地,支持者则资助新项目和无法自给的托育工作。1895年的说明仍把另建儿童楼等工程列为计划。赫尔之家因此是一项逐步扩展、不断筹措人手和资金的事业,后来的完整设施并未在1889年同时具备。
参考:[2]
把邻里生活画进地图
日常往来之外,驻员也参与有明确范围的调查。1893年,美国联邦劳工部门开展城市贫困地区调查,负责芝加哥部分的弗洛伦斯·凯利住在赫尔之家。四名调查员逐屋、逐户、逐室填表;资料送往华盛顿以前,一名驻员抄录居民的来源、就业时工资,以及自1892年4月1日起一年中的失业周数。1895年《赫尔之家地图与论文》保存了这项工作的图表和说明。
阿格尼斯·辛克莱·霍尔布鲁克解释,制图者先把就业周数和工资折算为全年平均每周收入,再合计家庭成员的数值。来源地图以个人为单位,工资地图则以家庭为单位;地块里的颜色不能直接当作人口密度。她还提醒,租客迁移、职业变动和回答误差会影响记录。课程、托育和供餐回应邻里的日常需要,调查则把当地生活的具体条件带给更广的读者。
参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