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场转向谈判

阿尔特马克是今波兰的斯塔雷塔尔格。1629年9月在这里达成的协议,处理的是瑞典与波兰—立陶宛联邦之间的停战。两国瓦萨王朝的王位争端与利沃尼亚、波罗的海港口的竞争交织。瑞典军队取得里加后,又于1626年进入普鲁士,控制沿海据点;但格但斯克的抵抗、军队的疾病和持续战争的负担,使占领难以变成彻底胜利。

调停也有欧洲政治的背景。法国使节沙尔纳塞推动谈判,英国使节托马斯·罗参与其间,勃兰登堡选侯的代表也在场。瑞典一方有宰相阿克塞尔·乌克森谢纳,联邦代表包括雅库布·扎齐克、雅库布·索别斯基等人。协定序言坦言,永久和平尚难达成,先安排有期限的休战。

参考:[1] [2]

保留占领、归还与代管

利沃尼亚原则上维持双方现占据的状态;在普鲁士,瑞典保留埃尔宾、皮劳等重要据点,同时承诺归还若干内陆城镇。这样的安排保留了瑞典沿海立足点,也给联邦恢复部分地方控制的机会。它并没有一次解决所有领土与王位要求。

马林堡、什图姆及维斯瓦河口的安排尤其复杂:这些地方交给勃兰登堡选侯代管。若休战期满仍无永久和平,相关据点须按协定交回瑞典。选侯又以梅梅尔等地向瑞典提供担保。因此,这些条款涉及临时保管、抵押和条件性返还,不能直接画成永久割让的国界。

参考:[1]

停战怎样触及居民

协定除了驻军位置,也规定赦免因战争中的政治选择而受到追究的人,维护既有地方权利,并对宗教活动作出安排。希望离开的居民可迁出、出售财产,避免因选择另一方统治而遭受额外负担。教会动产、城市档案和特许文书原则上须留在当地,但已经散失的物件另有处理限制。

贸易条款要求恢复陆路、河流和港口往来,禁止新设某些陆地及河道税卡;俘虏则应免赎金释放,按路途远近给予不同期限。这些规定显示,恢复运输、家庭迁移和地方司法,也是停止交战必须处理的事务。涉及港口税收的整体收益,还须与相关税务安排合看,不能只凭通商条文推定所有税收一律取消。

参考:[1] [2]

签署之后还要批准与移交

现存校勘文本的落款及异文有9月25日、26日之别,旧历与新历的换算也必须分辨。可以确定的阶段是1629年9月议定;所附齐格蒙特三世批准文书明确记于同年10月8日、华沙。末条还要求取得瑞典国王的正式批准,并在联邦下次议会确认,再交换正式文书。代表签名不等于所有批准程序已经完成。

城镇移交被写成一连串有先后条件的步骤:以波兰国王批准为起点,部分城镇在六日内归还,勃兰登堡接收另一些据点有十二日期限,后续担保地又按接收情况计算八日。这里记录的是约定时限;仅凭条文本身,尚不能给每座城镇填写实际完成移交的日期。

参考:[1]

休战留下的谈判空间

协议规定休战到1635年7月旧历初一、新历十一日,并要求在一年内另派代表商谈永久和平或更长休战。地方争端先交通常司法处理,必要时再由双方委员协商,尽量避免一场纠纷直接引发报复性军事行动。

这段喘息期有利于瑞典把更多力量转向德意志战场。1635年的什图姆斯多夫协定重新安排长期停战,要求瑞典交还普鲁士的征服地,而利沃尼亚另行保留。前后两次协定的差别,也说明阿尔特马克形成的是可以再谈判的战争间歇,其领土处置与欧洲战局始终相连。

参考:[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