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秘密议定书为抗议焦点

波罗的海之路是1989年8月23日连接塔林、里加与维尔纽斯的大规模和平示威。参与者牵手组成跨越数百公里的人链,要求消除苏德秘密协议的后果,恢复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的独立。立陶宛档案馆的回顾将参加人数估为约200万。

行动选在《莫洛托夫—里宾特洛甫条约》签署五十周年。1939年8月和9月苏德间的秘密安排划分势力范围,随后苏联于1940年占领并吞并波罗的海三国。到1989年,三地处于苏联加盟共和国的实际统治结构中;恢复独立的诉求则追溯到战前国家及其主权遭到剥夺的历史。

参考:[3] [2]

三个群众运动的联合行动

主要组织者是爱沙尼亚人民阵线、拉脱维亚人民阵线及立陶宛改革运动萨尤季斯。各地保留自身组织,却通过共同磋商把纪念活动扩大为跨地区的政治行动。1989年7月15日的派尔努会晤与8月12日的采西斯会晤确定了组织安排。

1988年三座城市已经举行群众集会,公开讨论秘密议定书。1989年春,波罗的海代表又在苏联人民代表大会提出法律评价问题。人链把议会内的争议与社会动员连接起来,使恢复独立的要求通过公众参与呈现在国际舆论面前。

参考:[1] [3]

牵手、交通与广播协调

8月23日当地时间19时,群众沿维尔纽斯、里加、塔林之间的路线牵手,主要行动持续约十五至二十分钟。立陶宛银行出版的历史回顾记载,参与者大量乘车前往指定路段,广播承担协调作用;一些未能及时到达的人则就地牵手,形成主线之外的支线。

联合申报材料记载,参加者除爱沙尼亚人、拉脱维亚人和立陶宛人外,也包括俄罗斯人、白俄罗斯人、波兰人等。组织者以非暴力共同表达政治诉求,参加行动的资格并未限于三国主体民族。跨地合作也没有把三个恢复独立的目标合并为一个新国家方案。

参考:[2] [1]

历史承认与独立进程

1989年12月24日,苏联人民代表大会承认秘密议定书的存在,并宣布其自签署之时起即属无效。公开抗议、史料披露与代表们的政治活动共同构成这一转变的背景。对秘密协议的否定削弱了既有官方历史叙述,却没有在法律或行政上自动终结苏联对三地的统治。

此后的制度转变仍分阶段进行。爱沙尼亚与拉脱维亚于1990年进入恢复独立的过渡安排,1991年8月分别宣布结束过渡;期间里加和维尔纽斯发生了暴力冲突。1991年9月17日,三国获准加入联合国。波罗的海之路是这一进程中的重大社会动员,而非三国同时完成独立的日期。

参考:[4]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