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与拉文纳宫廷的交涉

410年,阿拉里克率领的哥特军队进入罗马并劫掠数日。这是自408年以来反复围城和交涉破裂的结果。当时西部皇帝霍诺里乌斯驻于拉文纳,罗马拥有元老院、贵族财富和帝国传统所赋予的地位,却难以从宫廷获得有效军事保护。

408年斯提里科被杀后,意大利一些罗马军人袭击外族辅助军的家属,部分辅助军转投阿拉里克。阿拉里克入侵意大利,封锁台伯河输粮路线,迫使罗马元老院筹集金银、织物和胡椒作为赎金。军队在年底撤离城下,但土地、军职及粮食供应等要求仍未与皇帝达成稳定安排。

参考:[1]

另立皇帝与最后一次谈判

409年,阿拉里克再度控制罗马海港及粮食仓储。元老院在压力下拥立城市长官普里斯库斯·阿塔卢斯为皇帝,阿拉里克取得军事指挥职位。此举试图以新的西部皇帝替代霍诺里乌斯,并通过罗马官职体系实现哥特军队的政治和供给要求。

阿塔卢斯未能夺取忠于霍诺里乌斯的北非粮食产区,北非停止向罗马输送粮油,城中饥荒加重。他又反对阿拉里克派遣哥特军队渡海,双方出现分歧。410年夏,阿拉里克废黜阿塔卢斯,恢复同霍诺里乌斯的交涉;罗马阵营中的哥特将领萨鲁斯袭击其营地后,谈判再次破裂,阿拉里克第三次进军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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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城、劫掠与庇护

阿拉里克的军队于410年8月24日从萨拉里亚门进入罗马,劫掠持续约三日。贵重财物被掠走,居民遭杀害或俘虏,部分住宅焚毁。萨卢斯特宅邸附近的火灾见于后来的记载,皇帝的妹妹加拉·普拉西狄娅也成为俘虏。

有关城门如何开启,六世纪普罗科匹厄斯保存了两种不同传说:一说哥特青年伪装成奴仆潜入城中,另一说贵妇普罗巴因怜悯饥民命家人开门。这些叙述出自事件一个多世纪之后,具体入城方式仍有不确定性。

与事件较为接近的奥古斯丁在《上帝之城》中承认屠杀、掠夺、火灾和俘虏的存在,同时说若干大型教堂成为避难所,基督徒与传统宗教信徒都在其中获救。他把教堂庇护解释为基督信仰产生的作用;宗教性的解释与其记录的暴力、庇护并存的城市经验密切相连。

参考:[1] [2] [3]

军队南下与帝国声望受挫

阿拉里克带军队离开罗马后南下,企图经西西里通往北非,获取安置和粮食资源。渡海准备因风暴受挫,他于410年年底前在意大利南部去世,阿陶尔夫继任。哥特军队随后转往高卢,罗马城没有成为阿拉里克新王国的长期都城,霍诺里乌斯的西部宫廷也继续存在。

城破的影响扩散到军事行动之外。奥古斯丁提到逃到迦太基的罗马人,并在《上帝之城》中回应把灾难归咎于放弃旧神和接受基督教的指责。围城所暴露的粮食脆弱性、宫廷与罗马元老院之间的距离,以及皇族与市民一同沦为俘虏的经历,使帝国政治权威与城市传统声望之间的裂缝更加明显。

参考:[1]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