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上的城市与遗址
苏萨位于今伊朗西南部,处在两河流域与伊朗高原相互联系的地带。主要遗址丘分布在沙乌尔河东侧,河西另有阿尔塔薛西斯二世宫殿遗存;周边现代舒什的城市范围与古代聚落、考古保护区并不重合。
公元前第五千纪后期,这里已形成重要聚落中心。考古人员将不同丘地称作卫城、阿帕达纳、王城和工匠城。早期大型砖台反映了集中资源与组织劳动的能力,第四千纪末的原始埃兰泥板和印章则见证了记账、封缄与区域交往。
埃兰时期的宫殿、神庙与居民
苏萨是埃兰王权的重要中心,但它与高地及两河流域的联系随时代变化。因舒希纳克的崇拜居于城市宗教生活的核心,王室营建和修复神庙的铭文保存了统治者的政治、宗教主张。王城住宅还留下取暖与烹饪设施、浴室和厕所等日常生活证据。
王室铭文之外,大量法律、经济及学校泥板呈现了书吏训练、财产事务和经营活动。部分时期的日常文书大量使用阿卡德语,而埃兰语见于王室铭文,显示政治身份与书写语言并非简单对应。公元前七世纪亚述军队洗劫苏萨后,城市并未永久消失;后续行政和经济文书仍记录当地权力与交易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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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契美尼德王室驻地
公元前539年常被用作苏萨进入阿契美尼德时期的界线,但这一年份直接对应的是居鲁士攻取巴比伦。布沙拉指出,苏萨是否经一次明确的军事征服纳入波斯统治,并无定论。较为清楚的是,大流士一世在公元前520年之后不久将这里选为王室驻地之一,同时营建波斯波利斯。
大流士宫殿包括居住空间、庭院与大型柱厅,薛西斯完成部分工程,阿尔塔薛西斯二世又修复遭火灾破坏的宫殿。建筑铭文以多种语言宣扬王权,列举帝国不同地区提供的材料和劳动。苏萨与波斯波利斯之间的人员和物资往来,也见于泥板记录。
宫殿遗存远比普通民居清楚。部分旧发掘中被称为“波斯村落”的早期材料,实际上属于新埃兰时期;现代考古区名称因此并不总能直接标明最早居住者或建筑年代。
参考:[3]
后续城市与考古层位
阿契美尼德王朝之后,苏萨先后处于塞琉古、安息与萨珊政权之下,伊斯兰时期仍有城市活动。后期遗存包括清真寺和制糖设施;这些材料将苏萨的历史延伸到王宫与埃兰铭文之外。
1851—1852年的英国调查之后,法国考古队展开长期发掘。早期工作特别重视埃兰时期,较晚层位有时受到忽视甚至破坏;二十世纪中叶以后,地层研究逐渐得到加强。现存记录因而既反映古代城市的累积,也受到发掘选择影响。2015年苏萨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保护对象包括遗址丘及河西宫殿,而不是把整个现代行政辖区等同于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