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奴隶制下的伊莎贝拉
索杰纳·特鲁思并非出生于美国南方。她约于1797年生在纽约州阿尔斯特县,原名伊莎贝拉·鲍姆弗里,童年首先使用荷兰语。她多次被出售,与家人分离;这些经历说明,纽约后来成为反奴隶制活动的重要地区,并不等于其社会从未实行奴役制度。
1826年,在奴隶主违背提前释放承诺后,她带着幼女索菲娅自行离开,得到范瓦赫宁夫妇庇护。纽约的全面解放期限是1827年,她的出走与州法最终实施应分开叙述。她随后为被非法卖到阿拉巴马州的儿子彼得寻求法律援助,1828年获有利裁决,使儿子回到纽约。
参考:[1]
信仰、口述与公共发言
1843年,她采用索杰纳·特鲁思这一名字,把旅行传道与宣讲真理视为宗教使命。次年,她加入马萨诸塞州北安普敦的改革社群,接触威廉·劳埃德·加里森和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等人。宗教语言、个人遭遇与废奴者网络共同构成她进入公共生活的条件。
她没有受过正式读写教育,1850年出版的生平叙述由她口述、奥利夫·吉尔伯特记录。口述者与整理者的角色需要同时保留,不能将成书文字一律视为她亲笔写下的原稿。她也借巡回讲话与个人肖像传播主张、维持生活,让一个曾被出售的人的声音进入公众讨论。
参考:[1]
阿克伦演说的两种主要记录
1851年5月,她在俄亥俄州阿克伦妇女权利大会发言。出席会议的马里厄斯·罗宾逊在同年6月21日《反奴隶制号角报》刊出记录。该版本以劳动能力、智力与权利的关系及《圣经》故事展开论辩:即便有人声称男女能力不同,也不足以证明妇女应被剥夺自己的权利。幽默和反问是其中的重要表达方式。
大会主持者弗朗西丝·盖奇直到1863年才发表另一版本,加入反复出现的“我难道不是女人?”式提问,并以模仿南方黑人口音的文字呈现她。这个版本还写到十三个孩子,与特鲁思已知的家庭经历不符;她在纽约的荷兰语成长背景,也不支持这种南方方言塑造。
罗宾逊的记录时间更接近演说,并与部分同期报道相互印证,因而通常被认为更可靠,但它仍是他人的文字转述。没有录音可以还原现场,流传最广不等于逐字准确。版本差异没有消除演说的政治意义,却要求读者区分她的活动、记者记忆与后来形成的象征形象。
战争以后仍未结束的平等诉求
内战期间,特鲁思帮助为联邦军招募黑人士兵,参与解放者救济,并于1864年在华盛顿会见林肯。她也乘坐公共有轨电车,挑战种族隔离。她关注的不只是奴役制度的废除,还包括被解放者能否在日常生活中真正行使权利。
战后,她推动为原被奴役者提供土地的计划,但没有获得成功;妇女选举权同样仍未实现。她于1883年在密歇根州巴特尔克里克去世。将她仅仅浓缩为一句著名口号,会遮蔽其长期组织与发言实践,也会忽略黑人妇女同时面对的种族与性别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