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自由与统一并非同一个目标

维也纳会议后的半岛由多个政权组成,奥地利势力在北部尤为重要。反对外国支配、要求宪政、主张建立统一国家可以相互结合,却不是天然一致的诉求;有人设想保留各邦的联合,也有人要求共和国和更广泛的人民参与。

马志尼1831年筹建青年意大利时,组织语言还保留烧炭党痕迹。数月后的新版誓词更明确提出共和目标和人民的角色。不同版本显示,复兴运动的纲领也在形成之中,不能把后来统一的结果倒推成起初所有人的共同计划。

参考:[1] [2]

革命挫败后的国际路线

1848至1849年革命失败后,民主派仍尝试组织跨国人民联盟;加富尔则把意大利问题置于列强关系中,通过外交和国家军队寻求突破。两者都重视欧洲,却对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的角色有不同判断。

撒丁王国参与克里米亚战争,使加富尔进入战后外交讨论;此后法撒接近成为1859年战争的重要条件。1866年取得威尼托、1870年意军进入罗马,也分别与普奥战争和法国战败相关。统一既依赖地方动员,也取决于欧洲秩序的变化,并非半岛内部单线发展的必然结局。

参考:[2]

志愿军行动与君主国家的结合

加里波第兼有共和经历和与萨伏依王朝合作的实践。1860年率志愿军赴西西里时,当地反波旁起义已提供行动背景;战事推进中,又有新的志愿者加入。他的军队从西西里进入南部大陆,促成两西西里王国的崩溃。

军事动员的成果最终并入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统治的国家,但合作没有消除分歧。1862年加里波第再次试图向罗马进军时,阻止他的正是新意大利王国军队。这种冲突表明,民族行动的节奏与国家外交利益可能彼此抵触。

参考:[3]

建国的法律结果及其边界

1861年3月17日公布的法律规定,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及其继承人采用意大利国王称号。成立的是君主国家,而非马志尼所期待的共和国;威尼托和罗马当时尚未纳入王国。建国日期因此不应替代对更长统一过程的说明。

《阿尔贝蒂诺宪章》下,国王保留任免大臣、任命参议员等重要权力,并与两院共同参与立法。民族统一与民主化不是同义词。理解复兴运动,需要把主权和版图变化,同政治参与、地方差异及未实现的共和理想区别开来。

参考:[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