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告与正式宣言
通常所称《解放宣言》(Emancipation Proclamation),指林肯于1863年1月1日在华盛顿发布的正式文本。它之前已有1862年9月22日的预告,说明如果有关州或地区到次年元旦仍处于反叛美国政府的状态,那里受奴役的人将被宣布自由。
正式文本重申这一预告,并列明当日认定仍在叛乱中的地域。因此,1862年的政策公告与1863年的正式指定不能混作同一天发生的事情。宣言也不是国会通过的全国废奴法,而是总统以战时统帅权发布的措施。
参考:[1]
适用地域及明确例外
林肯在正文中说明,行动依据是陆海军统帅在武装叛乱期间的权力,目的在于镇压叛乱。宣言列出阿肯色、得克萨斯、密西西比、阿拉巴马等州,并将路易斯安那和弗吉尼亚的某些地方明确排除,包括新奥尔良及若干已受联邦控制的区域。
仍留在联邦内的蓄奴边境州不在其解放范围内。由此不能说,只要林肯签字,全美国一切受奴役者就同时获得了实际自由。地域限制既反映这份文件采用的战时法律依据,也使它区别于后来适用于全国的宪法修正案。
不过,适用范围有限不等于毫无效力。宣言要求联邦行政机关,包括军队和海军,承认并维护指定地区被宣布自由者的自由。它把这种承认变成政府公开承担的政策,而不只是表达对奴隶制的道德反感。
自由如何进入战争实践
宣言所承诺的自由必须在战争中落实,联邦军队的推进使更多适用地区脱离奴隶主和南部邦联的控制。国家档案馆的解说同时强调,被奴役者从战争初期便在主动争取自身自由;他们不是直到总统发言才开始行动的被动接受者。
正文还宣布,符合条件者可以进入美国武装部队,在堡垒、驻地及各种舰船上服役。黑人参军因而与政策转变直接相连,军人不只为自身自由而战,也参与扩大其他人的自由空间。到战争结束,接近二十万名黑人陆海军人员曾为联邦作战。
文件劝告获释者除必要自卫外避免暴力,并在条件许可时为合理报酬劳动。这些措辞显示,它不仅宣布身份变化,也设想自由劳动和军政保护的战时秩序,但并未因此解决工资、土地或平等公民权的全部问题。
与第十三修正案的关系
《解放宣言》使维护联邦的战争更加明确地与消灭奴隶制联系起来,却不是废奴进程的最后一步。1865年1月31日,国会通过提出第十三修正案的决议;同年12月6日,达到所需数量的州完成批准。
修正案将禁止奴隶制和非自愿劳役写入宪法,并保留依法定罪后的刑罚例外,另授予国会实施权。这与宣言依叛乱状态划分地域的办法不同。区分两者,才能既看到1863年文件的突破,也不把全国废奴和此后争取平等的复杂历程全部压缩为一次签署。
参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