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不止于古城边界

大马士革是黎凡特地区长期有人居住的城市。世界遗产“大马士革古城”以城墙围合区为核心,列示面积为 86.12 公顷;这不是整座城市或其行政辖区的面积。城外中世纪以来形成的街区,同样属于理解大马士革历史不可缺少的空间。

古城保存了罗马时期的街道布局与朱庇特神庙遗存,但后世建筑并非一律保持罗马原状。城墙、堡垒和宗教建筑经历中世纪修建,许多住宅则属于奥斯曼时期。不同年代的遗存重叠,不能把今天可见的古城整体标成某一古代王朝的城市。

参考:[1]

都城遗产与日常生活

661—750 年,大马士革是倭马亚哈里发国的都城。八世纪大清真寺成为这一阶段最醒目的建筑遗产,其所在地此前有罗马神庙与基督教教堂,建筑中仍可见罗马、拜占庭时期的柱及柱头。宗教中心的变化伴随着旧材料的再利用。

巴拉达河水灌溉城外果园,也供应城内庭院的水池和喷泉。奥斯曼时期富裕住宅常以曲折入口隔开街道与内院。大都会博物馆所藏“大马士革房间”,木饰铭文纪年为 1707 年,保存的是住宅接待厅,而非整所房屋。

参考:[1] [3]

行政、朝觐与捐产网络

十六世纪奥斯曼征服后,大马士革继续承担地区行政职能。它又是前往汉志的官方朝觐队伍集结和出发地点,朝觐所需的住宿、给养及交通,使城市与远方宗教中心保持周期性联系。苏莱曼一世在城外兴建的建筑群,包括清真寺、旅舍和公共厨房,正服务于这一网络。

总督建立的宗教慈善捐产把土地收益、商铺、宗教教育和公共服务联系起来。卡费斯吉奥卢的研究强调,这些工程既显示帝国权威,也必须适应地方社会:不少建筑沿用马穆鲁克时期的街道选址和装饰方式。新建圆顶、宣礼塔并不意味着旧城被整体推倒重来,城市改造也不能仅用贸易增长解释。

参考:[2]

破坏、迁移与保护

1925 年,法国为镇压叙利亚反抗运动轰炸大马士革,清真寺西南一带部分街区遭毁。大都会博物馆认为,其所藏房间可能在轰炸后或后续拓宽街道时被移出原宅;这一具体来源仍有不确定性。

古城于 1979 年列入世界遗产名录,2013 年又与叙利亚另外五处世界遗产一同列入濒危名录,以引起对冲突风险的关注并动员保护支持。保护对象不只是孤立名胜,也包括街巷、住房与商业空间之间的关系;列入名录本身并不说明每座建筑损毁程度相同。

参考:[1]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