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上的遗存与现代城市

安曼位于约旦中部的高地,城市沿谷地与周围山丘展开。城堡山是其中的重要考古地点,保存罗马神庙、拜占庭教堂和倭马亚宫殿等不同时期遗存;这些建筑见证当地聚落与权力中心的变迁,但遗址本身只是现代城市的一部分。

城堡山大庙的铭文把建造时间限定在罗马总督格米尼乌斯·马尔基安努斯任内,即公元161至166年。庙宇石材后来多次被拆取再用,残余建筑在8世纪中叶地震中倒塌。20世纪90年代的考古与修复重新竖起部分柱子,今日醒目的轮廓也包含现代保护工程的成果。

参考:[1] [4]

切尔克斯移民与区域市场

1878年起,切尔克斯移民在安曼建立农业聚落,其中部分人先被迫离开高加索,随后又因俄奥战争从巴尔干迁徙而来。早期居民利用罗马剧场附近的遗存安居,后续移民形成不同街区。迁入之前,当地部族已耕种土地、使用泉水和经营磨坊,安曼并非完全无人利用的空地。

土地登记把移民的耕作权利、房产交易及邻近社群的权利主张纳入奥斯曼制度。1903年大马士革至安曼的铁路段通车后,谷物运输和商业联系更加便利,萨尔特、大马士革及巴勒斯坦商人购置店铺与住宅。农业、地方贸易和外来资本共同推动了城市成长,而水源与土地竞争也引起居民和部族间的冲突。

参考:[2]

从市镇到首都

安曼于1909年成立市政机构,1914年成为地区行政中心。1921年,它成为阿卜杜拉领导的外约旦酋长国首都。奥斯曼时期积累的交通与商业基础,与此后政府、王室及公共机构的集中相结合,使安曼获得了超出普通农业市镇的吸引力。

首都地位将城市发展与新国家的行政建设联系起来。其增长不仅来自境外迁入,也来自约旦境内人口向就业、教育和服务集中的地区移动。街区逐渐越出谷地核心,沿山坡和交通路线扩展;国家政治中心与都市生活空间因而在同一地点叠加。

参考:[2] [3] [4]

人口迁入与住房空间的分化

1948年和1967年的战争使大批巴勒斯坦人迁入,难民营、营地周围的住房区以及其他城市街区共同吸收了新增人口。此后,从海湾地区返回的约旦人、离开战争中的伊拉克及叙利亚的人群,又以不同经历进入城市。安曼的人口变化并非一种法律身份或单一迁徙过程的重复。

到20世纪末,东部和中心地区的密集住房、营地及非正规住区,与西部较大地块上的住宅开发呈现明显差异。20世纪80至90年代,一些改善项目通过道路和基础设施整治、土地权属正规化及居民参与,帮助原有住区接入城市服务。进入21世纪后,大型商业开发、交通干线与住房负担成为相互牵连的城市议题。

参考:[4]

市政扩展并不等于聚落边界

大安曼市政机构于1987年设立,其行政边界此后经历调整。市政管理涉及道路、垃圾处理、市场、规划和公共交通等事务,而供水、污水及电力服务另有负责机构。城市服务体系因此并不由一个机关单独包办。

联合国人居署2022年的空间研究分别处理市政辖区、建成区、行政省及周边城市联系。安曼扩张中的交通走廊、住宅增长和基础设施压力,经常超出早期中心城区的尺度。2008年总体规划,以及2017年韧性战略和2019年气候计划,反映了市政治理从安排新增建设,转向同时处理交通、资源消耗与人口安置的变化。

参考:[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