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两岸的政治中心
泰西封(Ctesiphon)的历史范围不能用一处宫殿遗迹概括。安息时期的聚落位于希腊化城市塞琉西亚对岸,是王室冬季驻地,但早期城址的确切位置仍有争议。萨珊时期,这里成为加冕、宫廷与行政活动的重要中心;王室季节性迁居的习惯则继续存在。
都城扩展包含新建城镇,而非单一城市不断更名。阿尔达希尔一世在这一地区建立的韦赫阿尔达希尔,与更早的塞琉西亚不是同一建城工程。河道变化又改变了城镇间的联系。阿拉伯语名称迈达因(al-Madāʾin)意为“诸城”,恰好提示这一跨越河岸的复合格局。
参考:[1]
大拱殿与年代争论
通常与泰西封并称的塔克基斯拉大拱殿,实际属于都城群中的阿斯班巴尔。它以一面敞开的巨大券顶厅堂为中心,正立面以多层壁柱和拱龛装饰,不能当作整座都城的平面缩影。
建筑的确切年代并无一致结论。传世记载分别将其归于沙普尔一世、霍斯劳一世或霍斯劳二世;偏向6世纪的解释还援引立面风格。凯尔指出,相关发掘缺少能够可靠断代的材料,也不能把附近装饰残件的年代直接移作大拱殿的建造年代。“霍斯劳宫”的名称本身不足以确定某一位君主就是营建者。
参考:[2]
宫殿之外的城市生活
1928至1929年和1931至1932年的考古发掘,把研究视野扩展到宫殿周边的住宅与宗教建筑。马阿里德、乌姆扎提尔出土的大型住宅中,接待厅与庭院采用精美灰泥装饰,较小的服务空间则较朴素;玻璃器和首饰也反映出这些房屋主人的富裕地位。
模制灰泥使相同的动物、花叶图案能出现在不同地点。博物馆里完整呈现的装饰未必原样出土,例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一件团花纹装饰,就由两处遗址的碎片复原而成。这批材料主要照亮了上层家庭的生活,不能直接代表都城全部居民。
参考:[3]
征服之后的延续
637年阿拉伯穆斯林军队攻占这里,结束了它作为萨珊王朝行政中心的历史,却没有立刻清空城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收藏的一件当地出土釉陶残片,被断代为7至8世纪,是伊斯兰早期持续居住的物质证据。
新的生活也改变了旧都的意义:萨勒曼帕克一带围绕萨勒曼·法尔西墓发展出朝圣场所,宫殿则成为帝国往昔的象征,同时遭到部分拆取建材。都城职能的丧失、建筑的损毁和聚落的延续,是发生在同一地区却不能混为一谈的变化。
参考:[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