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共治到继承

沙普尔在父亲生前已经参与军事行动,并经历一段父子共治。钱币和王室图像保存了这一过渡,但加冕、共治与独立统治的纪年并不完全一致。沙赫巴齐依据铭文等材料把加冕推至240年、死亡置于约270年;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概述则列在位年为241—272年。

沙普尔一世与4世纪在位的沙普尔二世属于不同世代。其政治事业承接父亲推翻安息王朝后的萨珊建国。

参考:[1] [4]

三次战功的叙述

沙普尔的长篇铭文把对罗马的战争组织成三次战役。关于244年的冲突,它宣称戈尔迪安三世在米西赫战役中死亡,继任者菲利普付款求和;一些罗马记述则把皇帝之死归于菲利普的阴谋。两种传统对失败责任的解释明显不同。

此后萨珊军进入叙利亚,攻掠包括安条克在内的城市。260年埃德萨附近的战争以瓦勒良被俘告终。沙普尔以亲手俘获皇帝的说法彰显胜利,但许多遭袭地区并未成为永久占领地,战果包括掠获物资以及将居民迁往帝国内地。

参考:[1] [2] [4]

铭文中的统治空间

纳克什鲁斯塔姆所谓“琐罗亚斯德方塔”上的铭文使用中古波斯语、帕提亚语和希腊语,开篇以“伊朗与非伊朗的万王之王”标示王权范围。它罗列地区、属王与长官,把辽阔而多样的臣属关系表述为向君主纳贡和服从的秩序。

铭文也记录了宗教供养:为国王及王室成员设立圣火,规定羊、面包和酒等祭祀给养,并列出家族成员和宫廷官员。阿尔达希尔、沙普尔两朝的军官、书记、总管和地方长官由此留下名字;帝国运作所依靠的群体远比战功叙事中的国王形象广泛。

参考:[2]

比沙普尔的城市与图像

比沙普尔成为法尔斯的重要行政中心,邻近峡谷的浮雕中有三处与沙普尔一世有关。胜利图像把战死、屈服和被俘的罗马皇帝置于同一王权构图,压缩了不同时期的战争,表达持续获胜的君主身份。

遗址中的石质马赛克显示西方工艺影响,迁入的罗马俘虏也可能参与工程;但城墙和全部建筑都出自罗马工程师之手的说法没有充分证据。考古学家基尔指出,部分建筑经历晚萨珊时期改造,早期发掘平面图与文字说明还存在矛盾,现存遗址因而并非沙普尔时代完整不变的城市切片。

参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