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尔斯到王朝建立

阿尔达希尔一世(Ardashir I,又译阿尔达舍尔一世)出身于法尔斯的地方统治家族。帕帕克在当地发动的权力更替,为他的扩张提供了基础。224年,他在霍尔米兹达甘之战中击败阿尔达班,夺取安息王朝的最高统治地位。

他的家世在不同时代的文献中并不完全一致。萨珊、帕帕克与阿尔达希尔之间的亲属关系,后来又与古代王族谱系结合,形成带有王朝合法性意图的叙述。确立新王朝与证明某条远古血统,是两种证据条件不同的历史问题。

参考:[1]

罗马东方的新对手

希罗狄安的《罗马帝国史》记述,阿尔达希尔推翻阿尔达班后,将战争推进到罗马控制的两河流域。罗马皇帝亚历山大·塞维鲁派出使节,又亲自向东方调集军队。书中波斯使者要求罗马退出叙利亚和部分小亚细亚的言辞,是罗马史家保存的敌国主张,并非留存至今的萨珊外交文书。

在希罗狄安的叙述中,罗马分兵进攻,阿尔达希尔转移兵力迎击其中一路,罗马军随后因战斗、疾病和山地撤退遭受损失。但作者也承认波斯军伤亡严重,阿尔达希尔一度遣散部队。这次交锋没有使任何一方获得压倒性的胜利,边境战争成为新王朝必须持续面对的问题。

参考:[4]

钱币与岩刻中的王权

一枚特里尔大学数字展览收录的银质半德拉克马,正面以阿尔达希尔头像配合中古波斯语铭文,表明他崇奉马兹达、拥有伊朗诸王之王的称号,并宣称出自神祇。背面火坛旁的铭文标明阿尔达希尔之火。宗教归属、君主等级与神圣血统,由此共同出现在流通的钱币上。

纳克什鲁斯塔姆的授王权浮雕把相似主张放大为纪念性图像:骑马的阿尔达希尔从阿胡拉·马兹达手中接过象征王权的环饰,王与神的马下分别呈现败者。中古波斯语、帕提亚语和希腊语铭文确认图中身份。这幅作品把军事胜利与神授统治相连;菲鲁扎巴德的骑战浮雕则以成组交锋的骑手纪念对安息王的胜利。

参考:[3] [2]

新王朝与旧有权力结构

阿尔达希尔削弱了一部分地方王权,却仍与地方统治者、王族和大贵族共同维持帝国。早期萨珊的统治关系保留了不少安息时期的结构,中央权力并未在一次胜利后覆盖所有土地。

约240年前后,其子沙普尔开始与他共同执政。阿尔达希尔晚年的确切年表仍有争论,依据《科隆摩尼抄本》的研究将其去世置于242年初前后。沙普尔继承的既有对外扩张的目标,也有协调地方权贵、经营王朝统治的长期事务。

参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