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危机与抗议扩大

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传入印度尼西亚后,印尼盾持续承压。企业大量未作汇率风险对冲的外币借款、银行监管薄弱和治理问题,使货币贬值与债务困境相互加剧。政府在1997年11月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达成援助及调整方案,危机却未迅速平息,物价上涨、实际工资下降和失业冲击了日常生活。

苏哈托于1998年3月再次当选总统,包含家族成员和亲信的新内阁未能平息不满。5月12日,雅加达特里萨克蒂大学四名学生在示威后遭枪击身亡。随后发生的大规模骚乱中,华裔居民的住宅和商店成为攻击目标。要求改革和总统下台的学生运动进一步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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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组方案失去支持

5月18日,学生进入国会建筑群,议长哈莫科等国会领导人公开要求苏哈托辞职。苏哈托仍试图通过改组内阁、成立改革委员会和提前选举掌握改革进程,但多名受邀人士拒绝参与。20日,十四名部长决定不加入拟议的新内阁,执政集团内部的支持进一步瓦解。

军方并非立场一致的整体。维兰托起初强调对合法总统的忠诚,随后接受由哈比比继任的安排。军方对权力交接的支持,同时包含保障苏哈托及其家属安全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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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声明与总统继任

5月21日上午,苏哈托在独立宫宣读辞职声明。他承认改革委员会未获足够支持,改组内阁的计划也已无法实现,自己难以继续履行政府职责。声明援引1945年宪法第八条,并宣布辞职自当天宣读之时生效。

声明把副总统哈比比确定为总统继任者,以完成原定1998—2003年任期的剩余部分。苏哈托同时宣布第七届发展内阁转为看守内阁,交由新总统另行处理。

哈比比随即在最高法院法官面前宣誓。苏哈托的声明解释,由于无法在国会面前举行宣誓,为避免权力真空而采用这一程序。总统职位因此通过原有宪法的继任条款移交给副总统,而非由抗议运动直接产生新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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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更替后的改革起点

哈比比政府随后释放部分政治犯,放宽政党活动和新闻出版限制,政治竞争获得更大空间。不过,军方仍在国家政治中占据重要位置,苏哈托下台没有立即解决军队权力和人权追责问题。

经济恢复同样没有与辞职同步完成。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事后报告指出,1998年5月的政治动荡进一步扰乱经济并加重印尼盾贬值;6月底,政府又与基金组织商定新的稳定方案,涉及金融体系、物资流通和社会保障。权力交接结束了苏哈托个人的总统任期,也把政治开放与经济重建的压力转交给继任政府。

参考:[2] [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