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生活中的宗教召唤
特纳是一名生活在南安普顿县的被奴役者,能够读写,并以宗教体验解释自己的使命。律师托马斯·格雷在他被捕后记录的《供述》中,特纳把异象、祈祷与1831年的日食联系起来,认为反抗的时机已到。他先把计划告诉亨利、哈克、纳尔逊和萨姆等少数亲近者,原定7月4日行动,后来推迟。
这份叙述既有特纳对神意的解释,也留下同伴争取自由的表达。8月21日聚会时,威尔表示自己的生命与别人同样宝贵,自由也同样可贵。筹划依赖熟人之间的秘密联系,而非一支预先建立、遍布各州的军队。特纳在受讯时否认自己知道跨地区的统一计划。
参考:[1]
从农庄袭击到进军受挫
8月21日夜间,起事者从约瑟夫·特拉维斯家发动袭击,杀死包括婴儿在内的住户,夺取枪械和弹药。翌日,他们分组经过附近农庄,一面扩大队伍,一面杀害白人居民。格雷所刊死者名单合计55人;弗吉尼亚图书馆的展览叙述采用57人,两份资料的数字并不一致,但都显示妇女和儿童占有相当部分。
特纳随后希望抵达县城耶路撒冷,获取更多武器。在帕克农庄附近,起事者与白人武装交战,追击时遭到另一支队伍拦击,人员四散。特纳曾试图绕路渡河,从县城背面进攻,却未能重新聚集足够力量。夜间的惊慌和此后遭遇的抵抗进一步瓦解队伍,到8月23日中午,起义已基本失败。
法外报复、审判与《供述》
起义引发白人武装的报复。布林对南安普顿县的研究概述估计,约三打黑人未经审判即被杀害;这一范围是当地的法外死亡,不包含其他地区的恐慌性镇压。随后审判由没有陪审团的法庭进行,定罪者中有人获减刑并被卖往州外。1831年至1832年,南安普顿县共处决19名与起义有关的被告。
特纳藏匿两个多月后于10月30日被捕,11月5日受审,11日被绞死。格雷在狱中访谈后出版《供述》,并附上地方司法人员对其真实性的证明。书中第一人称叙述与格雷的插话、评价并存;格雷把特纳称为狂热者,结尾又记录法庭的谴责。因而,这是一份经过白人记录者编排的囚犯陈述,同时保存了反抗者的自我解释与奴隶制司法的立场。
议会争论后的控制措施
1831至1832年的弗吉尼亚议会围绕奴隶制展开争论,但未产生终结这一制度的方案。立法方向反而是加强控制:黑人传教活动受到压制,面向黑人的读写教学和聚会遭到进一步限制。向非洲移民的主张则着重于移走自由黑人,而不是普遍解放被奴役者。起义暴露了奴隶社会内部的冲突,直接的制度后果却是加紧监视与管束,而非废奴。
参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