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得孙河谷的进攻与补给
萨拉托加之役发生在美国独立战争期间,下文日期均用公历。1777年,英国试图沿尚普兰湖与哈得孙河交通线切断新英格兰同其他反英地区的联系。约翰·伯戈因从加拿大率军南下,巴里·圣莱杰的部队从西面经莫霍克河谷推进,计划在奥尔巴尼形成会合。伯戈因军中除英国正规军外,还有德意志诸邦派出的部队、效忠派、加拿大人及原住民盟军。
英军7月夺取提康德罗加堡后,推进速度却受到道路、桥梁与粮秣运输制约。美军指挥官菲利普·斯凯勒组织伐木堵路、毁桥和移走牲畜。圣莱杰未能攻下斯坦威克斯堡,伯戈因派往本宁顿寻取补给的分队又在8月16日遭重创。与此同时,威廉·豪率主力进攻费城,南北英军未能及时配合。伯戈因仍在9月中旬越过哈得孙河,继续向奥尔巴尼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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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地防线与9月19日交战
霍雷肖·盖茨于8月接替斯凯勒指挥北方美军。工程军官塔德乌什·柯斯丘什科参与选择和构筑贝米斯高地防线:高地逼近河流,炮兵可以控制河岸道路,木障与胸墙则保护陆侧。伯戈因若要南进,必须解决这条拦住交通的防线。美军以大陆军为骨干,丹尼尔·摩根的步枪兵和本尼迪克特·阿诺德所部承担前方作战。
9月19日,伯戈因分三路前进,摩根部队在弗里曼农场附近同其中路前卫接触。双方围绕林间空地反复攻防,逐次投入援军。临近天黑,里德泽尔率德意志部队来援,帮助英军维持阵线,美军退回防御工事。英军占有战场,却没有打通南下道路,只能在农场附近筑垒,等待纽约方向的亨利·克林顿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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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试探进攻转为溃退
僵持使双方处境渐趋悬殊:美军不断获得民兵增援,英军的粮食与有效兵力却持续减少。10月7日,伯戈因带约一千五百名正规军和炮兵向美军左翼进行武力侦察。在开阔地展开后,这支部队的两翼遭到美军攻击。摩根从一侧迂回,伊诺克·普尔等部从另一侧推进,英军指挥官西蒙·弗雷泽负重伤,部队退回工事。
阿诺德参加追击,进攻巴尔卡雷斯棱堡未能得手,随后转向布赖曼棱堡。美军攻入该据点,守军指挥官海因里希·布赖曼阵亡,阿诺德腿部中弹。布赖曼阵地失守使英军营地右侧和后方暴露。伯戈因当夜收缩阵地,随后向北撤退,第二次交战由此成为整个战局的决定性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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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撤与10月17日投降
英军退到旧萨拉托加,即今斯凯勒维尔一带。美军已在哈得孙河东岸部署部队,继续向北或渡河脱离包围都日益困难。地方民兵与志愿兵陆续加入,使美军能够扩大包围,同时把较有组织的大陆军集中用于作战。伯戈因既得不到足够补给,也等不到南方援军。
伯戈因10月20日在奥尔巴尼致乔治·杰曼的报告称,他在10月3日削减口粮,7日的行动还为掩护搜集粮草;议降前,缩减配给后的存粮只够三天,已无明显退路。这是统帅战后对困境的说明。10月17日,约五千八百名英军及德意志部队人员放下武器。该日是投降与缴械阶段,不能同9月19日、10月7日的两次战斗混为一个日期。
受降约定与战俘去向
盖茨与伯戈因达成的萨拉托加约定原拟让降军前往波士顿,乘船回到英国,条件是在这场战争中不再到北美服役。对英国而言,返国人员仍可用于其他战区,或替换驻军,因此遣返并不等于这些兵力从战争中完全消失。
大陆会议随后阻延遣返,约定中的回国安排没有按原计划实现。降军在北方拘留约一年后,多数被转往弗吉尼亚的夏洛茨维尔一带。这一战俘处置过程发生在投降以后,说明战场上的受降条件与政治机关后来执行这些条件的方式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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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社会与法国结盟
河谷居民直接承担了战事代价。军队推进与撤退造成居民逃离、庄稼毁坏和房屋焚烧,农业资源也成为双方补给争夺的一部分。斯凯勒在旧萨拉托加的住宅被英军烧毁,投降后同年便在附近重建。地方政府调集民兵和运送物资的能力,则使美军在英军补给趋于枯竭时继续壮大,成为胜负背后的组织条件。
萨拉托加的结果还进入欧洲外交谈判。法国此前已秘密援助美国;1777年12月,英军投降的消息到达后,法国外交大臣韦尔热讷决定推动正式联盟。1778年2月6日,双方签署同盟条约及友好通商条约。法国后来提供的军队、舰队与物资扩大了美国的作战能力。萨拉托加因此推动了战争国际化,但独立战争仍继续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