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外考察到大学拨款
安德斯·摄尔修斯是瑞典乌普萨拉大学的天文学教授。早年参与观测时,他面对的主要困难是仪器简陋、缺少专用场所。1732年,他出发考察欧洲的观测设施,先后在柏林、博洛尼亚和罗马等地工作,到巴黎后接触到地球形状的争论。1736年,他参加法国派往瑞典北部的测量队,并曾到伦敦向仪器制造者乔治·格雷厄姆筹办测量器械。
归来后,摄尔修斯提出建立固定天文台,说明其必要性和用途。大学校监卡尔·于伦堡同意计划,大学理事会批准动用校款。在新场所准备期间,他自费在花园里搭建小型观测所,仍然进行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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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屋改建与迁入
新台选在乌普萨拉市中心,由大学购入旧屋改建。马丁·艾克曼的研究记载,工程依卡尔·霍尔莱曼的图纸于1739年夏开始,1741年夏建筑完成,测角仪、钟、望远镜及气象仪器随后从小观测所移入。塔楼之下还设有讲堂、藏书室和卧室,教学、藏书与研究集中于同一建筑。
1751年刊行的摄尔修斯传记明确说,天文台在1741年已经准备好接纳他。霍斯特·康特则把工程结束及正式交付记在1742年12月,同时说明摄尔修斯自1741年已在此工作。两书对完工时间的表述不同;这里的1741年指迁入及开始使用,不把正式交付提前。
仪器陆续到位
摄尔修斯并未在迁入时获得全部理想设备。早期传记列举的工作包括用可移动象限仪测量太阳中天高度,改进太阳运动理论,并考察天文折射;借望远镜观察日食、月食、木星卫星食以及月亮遮掩恒星和行星的现象。他还利用测微器测量行星与恒星之间、行星彼此之间的角距离,使观测可以用于校正天体运动。
扇形仪用于检验詹姆斯·布拉德雷提出的恒星光行差理论,摄尔修斯考察了它对拱极星是否同样适用。他追踪1742年以及1743年至1744年间出现的彗星,后一次观测由助手奥洛夫·彼得·约特整理发表。中星仪却直到摄尔修斯去世前数月才交付,使用机会很少;他仍在等待墙式象限仪。建台因此是逐步充实观测能力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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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和极光的逐项记录
约特的《1741年乌普萨拉气象观测》保存了建台时期的另一面。报告依次列出每月气压极值、温度极值、雨雪量,再记天气、风和极光。气压表注明使用英制长度,温度表采用德利尔温标;雨雪量则把融雪计入。数值旁保留观测时刻、风向以及晴、阴、雨、雪等状况,使读数仍有可解释的环境背景。
这些日期沿用当时瑞典的儒略历。极光部分以恒星和星座作为位置参照,同时记下形状、亮度和变化时刻。例如旧历3月26日夜的记录描述光弧横过仙后座,另一条较宽、较暗的弧位于其南方;稍后光带靠近室女座角宿一并延向东方。此类记录把短暂天象分解为可比较的位置和时间。报告覆盖全年,却没有逐次注明使用哪个观测场所,因而不宜把全年记录一概归到新楼。
助手、学会与刊行
摄尔修斯白天授课、夜间观测,约特长期参与这项工作。两人的成果进入不同的学术出版渠道:乌普萨拉皇家科学学会的《学报》使用拉丁文,斯德哥尔摩瑞典皇家科学院的《会刊》则发表瑞典文研究。摄尔修斯在两边均有论文,观测站与学会相互联结,却不是同一个机构。
观测日期与印行日期也相隔多年。约特的1741年年度记录直到1751年才收入《学报》。他另于1747年在斯德哥尔摩发表磁针研究,讨论极光出现与磁针异常的同时发生;这一主题并未写进那篇1741年年度气象报告。摄尔修斯于1744年去世后,约特以皇家观测员身份继续主持台内的天文和气象工作。
市中心旧台与后来的新址
市中心旧屋提供了可持续工作的场所,也留下选址上的限制。到十八世纪末,周围高楼妨碍观测,建筑亦已衰旧。古斯塔夫·斯万贝里后来推动另建天文台,工程于1844年开始,1853年完成。新台位于今天的天文台公园,1860年才获得一架口径二十四厘米的主折射望远镜。这次迁建与仪器更新属于十九世纪的另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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