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人创设与法定宗旨

纽约植物园(New York Botanical Garden)的创设首先是一个法律与组织过程。纽约市公园局1902年度报告追述,纽约州议会于1891年以法律设立这一法人,随后在1894年和1896年修改原法。1891年因此对应法人创设,而园地交付、建筑施工和设施开放分属后续阶段。

报告追述的设立法及其后续修法,将植物园、博物馆与树木园放在同一组织之内:收集和栽培植物,推进植物学及相关领域的原创研究,提供教学,同时开展园艺展示和公众游憩。研究与公共使用均属法定宗旨,后来须通过不同空间和人员安排来落实。

参考:[1]

发起者与管理分工

哥伦比亚大学植物学者Nathaniel Lord Britton与植物学社团Torrey Botanical Club推动建园。Britton以英国邱园的研究机构为参照,争取大学和纽约社会人士的支持。捐资者也进入管理层:Cornelius Vanderbilt II任首任主席,Andrew Carnegie任副主席,J. P. Morgan任财务主管;组织另设六名科学主管。Britton后来任总园长,主持园区建设和收藏扩充。这样的分工把专业研究、筹款与机构管理联系起来。

参考:[2]

筹资条件与分期建设

设园安排要求募集至少25万美元,并由公园主管部门划拨布朗克斯公园内250英亩土地。管理委员会于1895年6月满足法定条件,市方在当年夏季落实土地,委员会接受划拨;秋季随即开展测量并设临时苗圃。土地内部有河流、林地、坡地与旧耕地,建筑和分类栽培区主要安排在西部。

总体工程方案到1897年夏才获双方批准,同年9月获得首笔50万美元建筑拨款。博物馆于12月31日动工,1900年春建成并投入使用。公众温室1900年1月3日开工,约三分之二在1901年6月投入运行,余下部分于1902年初完成。这些日期分别说明工程与使用的进展,不能合并成一次“开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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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哥伦比亚大学共用文献资源

植物学研究需要文献、标本和观察条件彼此配合。哥伦比亚大学依协议把植物学图书收藏寄存于植物园,是早期协作的一项实际工作。到1902年度报告时,园内约有一万三千册图书,其中不到一半来自哥伦比亚大学,其余属于植物园自身;报告仍明确区分寄存馆藏与本园财产。

这些书籍集中在博物馆三楼的阅览室与书库。同层西侧设置植物胚胎学、形态学、生理学、化学及摄影实验室,东侧设置分类学实验室,并逐渐添置仪器。借由大学既有文献的集中保存和园方提供的工作空间,研究者可以在一个地点使用多种资源;合作因而落实为收藏保管和研究设施的共同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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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外来研究者进入工作场所

文献集中之后,还须有使用制度。园方为已有研究准备的教师和其他研究者提供实验桌,允许他们使用图书馆、植物标本馆和其他科学收藏。1902年度报告记载,登记的高级研习者为43人,来自30所学院、大学及农业试验站。这说明园内研究设施的使用者超出了本园职员。

对专业研习者,园方提供空间和指导;对一般公众,则通过展陈与讲座教学。报告说明,园方不打算另行设置学校和学院已有的初等、中等课程。这样的分工,使跨机构研究使用与大众教育在同一园区内各有安排,也使大学寄存的文献能够与园中的标本、实验室形成实际联系。

参考:[1]

把植物收藏转化为研究与展示

园中的活植物同时承担分类观察和公众识别功能。草本与灌木依植物科分组栽培,温室标签注明学名、俗名、所属科及原产地;另有与主要展示温室分开的繁殖和实验温室,供培育与研究使用。到1902年,园内可用于考察和教学的活植物约有一万零六百种。

当年的工作还包括在亚利桑那、索诺拉、波多黎各、牙买加和玻利维亚等地采集。博物馆楼内收藏增加约六万七千件标本,图书馆增加一千九百六十二册装订图书。职员和研习者的研究成果、工作报告及公众讲座共同形成超过一千页的出版物。设立法及其后续修法所载的研究与教育目标,至此有了可持续补充的收藏、使用者和出版渠道。

参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