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宇航员前往礼炮5号
1976年7月6日,苏联联盟21号从拜科努尔发射,指令长鲍里斯·沃雷诺夫与飞行工程师维塔利·若洛博夫组成“贝加尔”乘组。沃雷诺夫曾执行1969年的联盟5号任务,这次是他的第二次太空飞行;若洛博夫则首次升空。飞船最初进入近地点约193公里、远地点约253公里、倾角51.6度的轨道,随后追赶空间站。
目的地礼炮5号已于6月22日升空,属于“金刚石”军事空间站系列,主要承担对地观测。联盟21号7月7日与它对接,乘组转入站内生活工作。发射、对接与驻站各有起点:整个飞行约49天,其中与空间站连在一起的时间约48天。
飞船负责往返,空间站提供长期条件
“金刚石”源自弗拉基米尔·切洛梅领导的第52试验设计局。礼炮5号带有大型“玛瑙”对地摄影设备,具备生活舱与工作舱,但只有一个对接口。两名宇航员乘坐的联盟接驳飞船则把原先第三名乘员占用的质量和空间用于支持穿压力服的两人乘组,承担运输及返回任务。
这一代接驳船取消太阳能电池翼,以蓄电池维持独立飞行,自主飞行时间受到限制;完成对接后,空间站向飞船供电并为电池充电。长期任务因而依赖两种设备的配合:宇航员在较宽敞的空间站执行计划,联盟飞船留作返航工具,地面与乘组仍需定期检查它的状态。
参考:[1]
观测之外的失重实验
军事对地观测是这次驻站任务的背景,但公开记录也披露了材料和生物实验。乘组观察鱼类在失重中的发育与行为,进行金属熔化、晶体生长及气液行为研究,并试验借化学反应供热的焊接方法。晶体生长采用“Kristall”装置,工程实验还涉及推进剂转移系统。
实验与日常生活并不彼此隔绝。1976年7月28日地面报道特别提到,乘组检查跑步锻炼和其他活动造成的微小振动,是否影响站内晶体形成。站上另装有利用振动测定人体质量的仪器。失重条件下,研究对象既包括容器里的材料与生物,也包括正在劳动、锻炼的宇航员及其对实验环境的扰动。
工作计划怎样挤压睡眠
联盟21号的工休安排采用分阶段移动睡眠时段的办法。后来米亚斯尼科夫、布龙尼科夫和日丹诺夫对乘组表现的研究,把这次任务作为分析长期飞行作息的实例。他们记录,原计划工作、个人时间和睡眠分别占30%、37%和33%,实际比例却变为44%、30%和26%。
工作占比增加了14个百分点,睡眠和个人时间同时减少。这个结果比笼统地说“长期失重令人疲劳”更具体:飞行任务的完成,会占用原先为恢复体力留下的时段。该研究将睡眠时段的调整与工作日延长联系起来,也把避免不必要的作息移动、控制工作量波动列为以后改进计划的重要方向。
参考:[4]
提前返航及其不同解释
任务原计划的执行受到健康问题打断。记者米哈伊尔·列布罗夫在回忆性著作中写道,获准的飞行期限为60天,后期一次电力与设备故障后,若洛博夫出现头痛、失眠、恶心等症状;地面国家委员会最终决定提前终止飞行。书中还记述了两人合作恢复空间站状态的过程。
对于具体诱因,材料并不完全一致。列布罗夫强调故障及随后的身体不适,并质疑把事件归结为两人不和;波特里的NASA技术史则列举了环境控制故障、摄影药品气味等不同说法。美俄联合医学著作的事故表只明确记为乘员患病促成提前返回。因此,可以确认健康问题与提前结束任务的联系,尚不足以把某一种污染或人际冲突写成已定论的唯一原因。
8月24日落地后的任务边界
8月24日,联盟21号脱离礼炮5号并返回哈萨克斯坦。返回舱带回供地面分析的实验材料,乘组随后进入休养恢复阶段。礼炮5号继续自动运行,载人任务的结束并未同时结束空间站的寿命;1977年联盟24号乘组还会进入这座站,继续观测与材料研究。
联盟21号完成了礼炮5号第一次载人驻站。近七周任务既检验了对接、观测与实验设备,也显示出工作安排与人员健康之间的压力。除驻留时间外,带回的实验材料、运行经验和工休记录,为研究这次任务提供了不同方面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