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的机构组织

儿童癌症研究基金会(Children’s Cancer Research Foundation)由Sidney Farber组织。美国微生物学会东北分会1970年的历史回顾转引儿童医院院史,记载基金会于1947年3月30日以独立附属机构形式建立,启动经费来自Variety Club of New England第23分会的捐助。这一记载为基金会创设及其早期医院联系提供了机构史线索。

同年,George E. Foley应邀加入波士顿儿童医院病理科,参与筹组中的基金会,负责组织微生物学实验室。他同时参与医院科室与新机构,显示两者早期人员组织上的联系。

参考:[1]

患儿、门诊与照护

病理学家Farber原在波士顿儿童医院的地下实验室工作,随后转向患儿的临床研究。1948年6月3日发表的白血病研究报告记录的是暂时缓解,而非治愈;它属于研究成果发表阶段,与机构创设另有意义。

到1951年初,门诊因患儿及家长增多,搬到Binney Street与Longwood Avenue街角的住宅楼。后来查房队伍包括住院医师、护士、社会工作者、精神科医生、营养师和药剂师。把不同人员带到病床旁,使身体治疗与家庭、心理及社会处境一并进入讨论,这就是其整体照护实践的具体内容。

参考:[2]

新楼与公共资金

实验室扩充也得到联邦经费支持。Meader与Payne在1951年《公共卫生报告》发表的建设资助汇总,列出1950年2月给波士顿Children’s Medical Center的十万美元,用途是为基金会所建研究楼配置永久设备。受款机构、建设主体和拨款用途分别列明,表明早期设施依靠机构之间的合作配置。

这项计划通常以公共资金补充地方筹款,并强调医院与医学院的联系,使实验室研究和临床评价有条件共同开展。拨款表没有把这笔款项写成基金会的创办经费,也没有以拨款日期代替诊所开门日期。这些工程款的用途限定于癌症研究,研究者仍保有选择研究方向的独立性。

1952年3月的《达特茅斯校友杂志》记录了1月7日波士顿的一场宴会:Jimmy Fund Building作为基金会新址,成为Children’s Medical Center的一部分。报道同时表彰筹款参与者Carl Haffenreffer。报道把他此前参与的四次年度筹款活动和新楼联系起来,呈现地方社会持续筹资的过程。这是一场公开确认新楼归属的活动,提供了同期线索,但没有给出首次接诊日。

参考:[3] [4]

让公众参与儿童癌症研究

募款并非只靠医生向私人求助。马萨诸塞州州长Paul A. Dever于1951年8月15日签署公告,把当年8月26日至9月9日定为JIMMY TIME,号召公众经由Jimmy Fund支持儿童癌症事业。公告列出儿童癌症研究基金会、Variety Club of New England、Boston Braves棒球队与电影业共同参与,将医院所需的研究和治疗设施转化为州民可以支持的公共议题。

文告以儿童患病和设施不足说明筹款理由,并向全州居民发出呼吁。这种联合动员把娱乐业、体育组织和州政府的传播渠道接到医疗研究上;它传播的是支持研究与照护的社会责任,而不是一份诊疗指导。公告还强调癌症不因种族、肤色或信仰而区别对待人,借此把救助患儿的责任向不同群体共同提出。公众受邀捐助的对象包括研究设施和患儿照护,科研经费因此与社会救助相联系。

参考:[5]

实验室里的医学教育

Lubert Stryer的口述史留下另一种组织日常。他1957年进入哈佛医学院后希望继续研究,经Farber介绍,进入基金会内Elkan R. Blout的实验室,白天上医学院课程,晚上参加研究。Blout原有团队主要由工作人员和博士后组成,接收这位医学生是一次具体的师生安排。

培养不止于接触仪器。Stryer回忆,自己先起草论文,Blout指出句意不明、段落联系欠缺和论证跳步之处,让作者修改,并要求图示清楚。知识传授因而落实到如何解释结果、组织论证和向同行报告。医学院后来为他调整课程,使第四学年约有半年可以集中研究,学校日程与实验室培养由此衔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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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人化与后来的名称

1951年的法人化晚于1947年的创设。Landman与Malmstrom的2011年会议摘要明确区分两阶段,并记载章程于1969年扩展到各年龄患者。机构于1974年7月改称Sidney Farber Cancer Center,1976年改称Sidney Farber Cancer Institute,1983年采用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现名,以承认Charles A. Dana Foundation的长期支持。章程范围的扩大与这些名称变化均属后续发展。

参考:[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