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摄政到王位候选人

卡尔马联合把丹麦、挪威和瑞典的王位联系在同一君主之下,但各王国仍有各自的政治传统。1520年斯德哥尔摩血案后,反对克里斯蒂安二世的斗争扩大,瓦萨的父亲也死于这场处决。瓦萨在达拉纳动员支持,1521年已成为摄政。

1523年的选择因此不是在毫无政治前提的情况下寻找新王,而是为已经形成的领导地位赋予王国层面的承认。吕贝克等德意志城市的支持,也参与塑造了这一权力转换的条件。

参考:[1]

斯特兰奈斯的政治选择

6月6日的会议在斯特兰奈斯选出瓦萨。这里的“选举”属于由当时政治精英参与的王位选立制度,并非现代全民选举。其直接效果是确立独立于丹麦国王的新君权,终结瑞典继续处于共同王权之下的安排。

国务会议解释选立理由的书信,将克里斯蒂安二世描述为暴虐统治者,把瓦萨的起兵、达拉纳人的战斗及德意志盟友的帮助组织成恢复自由的故事,并宣布服从新王、放逐大主教古斯塔夫·特罗勒。这是新政权争取合法性的文本,说明支持者如何为改换君主辩护,而不是不带立场的战争全貌。

参考:[1] [2]

选王之后仍须建立统治

瓦萨当选后于1523年仲夏节前夕进入斯德哥尔摩,正式加冕则迟至1528年在乌普萨拉举行。选王并未立即产生后来瑞典的全部疆域,斯科讷、布莱金厄和哈兰等地区当时并未随之归入瑞典。

王权与制度的整合继续推进。1527年韦斯特罗斯会议削弱天主教会的独立权力,1544年的会议才确认王位在瓦萨家族中世袭。宗教改革与继承制度改变都是后来的决定,并非1523年选王本身已经包含的全部法律结果。

参考:[1] [2]

国庆记忆中的1523年

6月6日后来成为瑞典国家纪念的重要日期。2023年王室在斯特兰奈斯举行五百周年纪念时,将此次选王作为国家独立的象征,同时承认1523年的人无法预知这种独立能否持续。

纪念叙事把漫长国家形成过程集中到一个日期,但瑞典的王国、地方法律和政治会议早已存在。1523年的特殊性在于结束共同君权、建立瓦萨王权,而不是从零创造瑞典社会,更不能直接等同于后来民主制度的诞生。

参考:[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