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杜尔西马的病叶
约翰·弗格森在1893年种植业回顾中,把引起广泛关注的咖啡叶病追溯到1869年5月的马杜尔西马。他同时记下种植者兼自然观察者尼特纳的说法:此前多年已见过这种真菌,只是没有造成严重损害。因此,这个日期记录的是病害显著出现并进入种植业视野的阶段,并不足以确定病原最早抵达锡兰的时间。
佩拉德尼亚植物园的斯韦茨把病害提交给英国真菌学家伯克利辨认。伯克利与布鲁姆为它确立新属,并命名为 Hemileia vastatrix。田间所见则十分不整齐:不同庄园受害轻重各异,有些树几乎落光叶片,几个月后却又长叶并结出果实,给是否放弃咖啡种植带来判断上的困难。
参考:[1]
种植者继续保住咖啡
最初的应对并非立即拔掉咖啡树。种植者加强耕作和施肥,希望维持树势,使树木撑过病害并成熟一季收成。丹尼尔·莫里斯也试验过药剂处理,但树木随后再度染病。短期恢复没有成为持续有效的解决办法,种植者仍在好转与复发之间继续经营咖啡。
1870年代,种植园和栽培面积仍在扩大,咖啡出口却没有相应增长。弗格森汇集的本地产咖啡出口数,包括欧洲人经营的种植园及本地生产者,从1874—1875年度约98.8万英担降至1882—1883年度约26.2万英担。病害持续之外,资本撤离、经营困难和耕作投入下降也叠加进衰退过程。
沃德的政府调查
1879年底以前,哈里·马歇尔·沃德经英国皇家植物园邱园推荐,受任前往锡兰,担任政府隐花植物研究员,继续莫里斯留下的调查。他研究病菌的分类与生活史,并将调查写成三份官方报告;1882年又向林奈学会及《显微科学季刊》发表相关论文。研究使病害获得更明确的生物学解释,却没有给庄园带来可立即挽救咖啡业的办法。
沃德后来在1901年《植物病害》中,以咖啡叶病说明反复落叶的后果:受损叶片逐渐失去制造养分的能力,多次侵袭会耗竭植株,使其不能正常结果,甚至死亡。这样理解病害,便能解释为何一次抽出新叶,不足以证明庄园已恢复长期生产能力。
茶树试种与转种扩张
转向茶叶也有早于危机的基础。詹姆斯·泰勒在卢勒孔德拉庄园于1866年沿道路栽茶;同年,种植者协会秘书威廉·利克推动政府派阿瑟·莫里斯赴阿萨姆考察茶业。到1873—1874年,佩拉德尼亚和哈克加拉植物园已分发茶苗,后来又通过加尔各答大量输入阿萨姆茶种。
茶种昂贵而稀缺,缺少可供投资的现金,曾限制转换速度。1883年以后,茶树逐渐替代老康提种植区的咖啡,随后扩展到迪科亚、马斯凯利亚等地;1884—1890年的扩张还利用了金鸡纳树种植地和新开低地。茶业因此不是在1869年一次性接管咖啡园,而是在育苗、资金和加工经验逐渐积累后,成为主要替代产业。
参考:[1]
转种后的种植园经济
作物改变后,出口种植园仍居经济中心。布鲁顿等人的经济史研究指出,商业、金融和运输服务继续围绕对外贸易发展,庄园及相关业务主要由外国经营者和资本控制。茶树需要全年照料,来自印度的泰米尔移民劳动者及其家庭成为庄园社会的一部分。
参考:[4]
较晚建立的茶叶研究所
佩拉德尼亚的生物学研究人员后来成为农业部研究部门的骨干。承担茶、橡胶及粮食作物研究后,部门负担促成专业机构分设。1925年《茶叶研究条例》成立独立的锡兰茶叶研究所,以茶叶出口附加费筹资。首任所长汤姆·佩奇主持早期工作;研究所先设于努沃勒埃利耶,1930年迁入圣库姆斯庄园。
参考:[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