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开的厅堂成为绘画空间
公元五至六世纪,阿旃陀出现新一轮开凿与装饰,多个洞窟的墙壁、柱面和天花板成为绘画空间。礼拜、居留和观看图像在同一建筑内部相接,画面随门窗、厅堂和柱列展开。
今天保存较丰富绘画的洞窟包括第一、第二、第十六与第十七窟。室内光线主要经入口和窗洞进入,又从地面和对面山坡反射;观看墙面与较深处形象时,光照条件因此各有差别。
先做灰泥底层,再施色
绘画并不直接铺在裸露岩面上。研究记录了泥质底层、细表层和颜料层的组合;泥层中有土、砂、碎粒及植物纤维,先把不平整的岩面转为适于绘画的支承面。
底层厚度随岩面起伏变化,较细的表层再承接笔线与颜色。红黄赭色和炭黑等材料进入画面,颜料与结合材料留在薄层中。凿石、抹灰和绘画需要相接的工序,完成一面壁画包含多种手艺。
参考:[2]
故事里也画出生活细节
墙画表现佛教人物和叙事场景,同时包含侍从、乐师、动物、器皿与建筑。人物的手势、衣饰、发式和动作帮助组织故事,宫廷、舟船与自然景物又给场景提供具体环境。
格里菲斯的实地临摹和描述记录了第一窟持莲形象、第二窟人物与天花板装饰、第十七窟乐师等细部。宗教叙事通过这些形象容纳丰富的生活观察,工匠也在有限墙面上安排人物之间的动作和关系。
参考:[1]
绘画与建筑一起经历时间
岩窟和墙面绘画持续受到渗水、灰泥松动及表面变化影响。十九世纪的临摹记录与今天的材料分析保存了不同层面的信息:前者记下当时可见的形象,后者辨认支承层、颜料和后来的处理痕迹。
把这些记录同洞窟位置放在一起,可以追溯画工如何使用既有空间,也能观察绘画后来怎样保存和变化。阿旃陀的这一阶段连接佛教活动、石工、制灰和绘画,留下了古代集体营造与图像制作的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