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庆典改写为抗议的日期
1938年1月26日是第一舰队抵达悉尼地区一百五十周年。官方以庆典叙述殖民定居的历史,而原住民组织选择在同一天悼念土地丧失、生活控制及亲族死亡,公开挑战把这一过程仅视为国家进步的说法。
活动依托新南威尔士的原住民进步协会与维多利亚的澳大利亚原住民联盟,杰克·帕滕、威廉·弗格森和威廉·库珀是主要推动者。库珀于1937年12月27日向教会领袖发出通函,通报哀悼日计划,并请求各教派在1月23日的主日讲道中关注原住民处境。抗议由既有组织、通信与游说网络筹备,并非庆典当天临时出现的行动。
悉尼澳大利亚大厅的集会
官方重演亚瑟·菲利普登陆时,悉尼原住民拒绝参加,组织者从新南威尔士西部带来原住民男子出演。与这种受支配的公开展示相对,活动人士在市中心伊丽莎白街150至152号的澳大利亚大厅自行举行会议。
会议因官方巡游而延迟,下午一点半开始,约一百人参加,由帕滕主持。库珀、弗格森、道格拉斯·尼科尔斯等人发言,来自其他地区的信件与电报也表达支持。参与者包括珀尔·吉布斯、玛格丽特·塔克等女性;会议并非只有台上几名男性领袖的活动。出席原则上限于原住民,仅准许少数警察和媒体人士旁听,强调原住民应自行讨论并表达诉求。
平等意味着教育、收入与生活自主
《The Australian Abo Call》刊载的会议记录显示,帕滕要求养老金、生育补助、失业救济工作和充分教育机会,并批评以口粮代替工资的劳动安排。弗格森主张废除新南威尔士原住民保护委员会,要求土地、住房和职业发展的机会;吉布斯则以保留地老人和儿童的生活说明贫困与照护不足。
这些诉求针对的不是单一身份称号,而是保护制度下对居住、劳动、财产及家庭生活的限制。发言者把贫困与教育不足归因于机会遭到剥夺,反驳种族低劣论。下午四点二十分,会议一致通过决议,抗议一百五十年来的待遇,要求新的教育和照护政策、完整公民地位及社会平等。
会议内部也并非所有策略都相同。帕滕强调从保留地生活转向平等社会需要教育等过渡条件,弗格森则认为应优先落实权利,不应让过渡成为继续拖延的理由。共同的平等目标容纳了对实现路径的讨论。
参考:[2]
没有即时胜利的政治转折
抗议之后,组织者与总理约瑟夫·莱昂斯及其妻伊妮德会面,但未获得实际改革成果。1938年的会议没有立即废除保护制度,也没有自动赋予所有原住民同等福利和选举权;它的重要性首先在于跨州组织合作、公开提出共同诉求,并由原住民自身把殖民历史与日常不平等联系起来。
此后哀悼和纪念活动继续发展。1940年起,澳大利亚日之前的主日被一些教会与组织用于关注原住民问题;后来纪念日期移到七月,并逐渐发展为 NAIDOC 活动传统。这是后续数十年的组织演变,不是1938年会议当天便已建立的全国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