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佩德罗到拘禁营

河内山百合子1921年5月19日出生于加利福尼亚州圣佩德罗,父母是日本移民。她早年参与学校与教会活动。1941年12月7日珍珠港遭袭当天,联邦调查局带走了刚出院的父亲。她在2009年口述访谈中回忆,日常交往中的目光骤然改变,使她感到自己的日本血缘压过了美国人的身份;这是回顾个人感受的证言,而不是她当时已形成完整政治纲领的证明。

此后她与家人先被拘禁在加州圣安妮塔赛马场,继而转往阿肯色州杰罗姆拘禁营。拘禁期间,她组织给服役日裔士兵写信。1944年,她到密西西比州哈蒂斯堡的日裔联合劳军组织中心工作,亲眼接触南方的种族隔离制度。这些经历使不同族群受到的排斥开始在她的生活中发生联系。

参考:[1] [2]

哈莱姆的家庭与组织工作

她1946年与威廉·“比尔”·河内山结婚,婚后养育六个孩子。1960年末一家迁入纽约哈莱姆的公共住宅区。她参加学校反隔离活动,制作传单、撰写通讯,与受监禁的运动参与者通信;家中也成为活动人士聚会和交换消息的场所。这类联系工作,是她政治活动的重要部分,并非仅仅陪同著名领袖出现。

1963年与马尔科姆·X相识后,她开始更明确地把美国种族不平等放在国际反殖民与人权问题中理解。1964年,她在家中安排广岛、长崎受害者访问团与马尔科姆·X见面。同年家人参与纽约学校罢课运动。1965年2月21日马尔科姆·X遇刺时,她也在奥杜邦舞厅现场。

参考:[1]

跨族群运动中的具体行动

1969年,她与丈夫加入“亚裔美国人行动组织”(Asian Americans for Action),参与反越战活动,并在广岛、长崎纪念活动中发言。她支持族裔研究课程,也参与争取对战时日裔拘禁作出赔偿的运动。拘禁受害者、黑人自由运动和亚洲战争议题在她的组织实践中相互关联,但这些运动各自拥有参与者和诉求,不能把共同成果全部归于她个人。

她还支持波多黎各自决,并于1977年参加占领自由女神像的抗议。与此同时,她长期为自己视为政治犯或良心犯的人士开展声援。这些行动表现了她重视族群自决的立场,也使她与主张既有制度内渐进改革的活动家存在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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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活动与评价的分界

晚年她迁回加利福尼亚州。2001年九一一袭击后,她以战时日裔遭遇为参照,反对把阿拉伯人、穆斯林及南亚裔居民集体视作威胁。她于2014年6月1日在伯克利去世,终年93岁。

对她的评价不只涉及民权贡献。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的人物介绍也明确记载,她对本·拉登等反美人物的赞赏受到批评。反对种族歧视、帮助拘禁受害者与她的争议性政治判断是可以分别考察的事项;认可前者,并不意味着必须赞同后者。

参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