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中的用法
《老子》第37章从道的无为说到侯王怎样守持,再谈万物自化与欲望兴起后的应对。它并未把无为放在与社会无关的空白处境里,而是在讨论权力、欲望与秩序如何互相影响。
参考:[1]
行动以什么方式发生
王弼注第37章时,以顺应自然解释无为;注第48章时,又区分因循事物而动与自行造作事务。依这一读法,判断行动不能只数做了多少事,还要考察它是否强行把自身的安排加在事物上。
参考:[1]
日益与日损的对照
第48章把为学的日益与为道的日损相对照,随后将日损与无为联系。王弼把前者解释为增加所能所习,把后者解释为返回虚无。读者需要区分正文的对照、古代注释以及自己采用的实践解释。
参考:[1]
成功与不居功
第17章描绘一种治理结果:事情完成,百姓认为是自己如此。王弼把它与不以外在强制主导事物的注解联系起来。这个例子使无为能够与事情实际完成并存,也把关注点转向治理者如何对待他人的行动能力。
参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