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校与更早的传统
曼彻斯特大学是位于英国曼彻斯特的高等教育与研究机构。现有大学于2004年由曼彻斯特维多利亚大学和曼彻斯特大学理工学院,即UMIST,合并形成。这个年份标明现代组织重组,并不意味着此前的教学、实验室或学术共同体不存在。
理解校史需要同时保留两条线索:一条是法人和建制如何变化,另一条是人员、知识、设施与课程如何延续。把所有成果都写成2004年以后发生,会切断实际传统;反过来,把今天的校名和组织结构原封不动套在十九世纪,也会掩盖前身机构之间的差别。
工业城市中的教育来源
1824年成立的曼彻斯特机械学院是后来UMIST传统的重要源头,同年建立的医学教育机构也进入大学的历史脉络。1851年成立的欧文斯学院则构成另一条关键来源,其办学具有非宗派性质。工人教育、医学训练与大学学院教育并非同一种机构模式,却都与城市及区域需求相联系。
此后这些机构经历扩充、联系与重组,形成现代合并之前的两大前身。大学的传统也包含学生生活、教学变化和与地方社区的关系,而不只是获奖名单。现存建筑、教学器具和档案分别保存不同层面的证据,不能仅凭一座楼后来被命名纪念某人,就认定所有相关研究都在那里完成。
从实验存储器到计算服务
曼彻斯特的早期计算研究发生在现代合并之前。1948年,小型实验机SSEM,通称Baby,运行了存放在电子存储器中的程序。弗雷德里克·威廉姆斯、汤姆·基尔本和杰夫·图蒂尔是这一工作的关键参与者。机器首先验证了存储与执行程序的方案,并不是一开始就拥有后来大型计算服务的全部能力。
后续团队把实验方案发展为更实用的曼彻斯特Mark I,再与费兰蒂公司合作形成商业机器。1951年交付的Ferranti Mark I体现了大学研究、工程实现与产业合作之间的联系。实验原型、改进机器及商业产品属于相继发展的阶段,不能因为名称相近便混作同一台设备。
参考:[3]
图灵的角色与研究范围
马克斯·纽曼于1948年晚些时候把艾伦·图灵带到曼彻斯特,图灵担任计算机器实验室副主任。校方对库普兰一号楼的历史说明特别指出:图灵到来时,威廉姆斯和基尔本的电子存储程序机器已经运行。因此不能把Baby的建造直接归为图灵一人的成果。
图灵参与程序设计,并在曼彻斯特开展机器智能与形态发生研究。自1951年起,他在容纳Ferranti Mark I的库普兰一号楼工作。关于生物形态的反应—扩散研究说明,计算机在这里不仅是研究对象,也成为探索数学及自然问题的工具。这与硬件建造相关,但不是相同的贡献类型。
作为综合大学的历史记忆
计算研究之外,学校历史资料还涉及医学、人文、社会科学、工程及射电天文学等领域。大学收藏、曼彻斯特博物馆、惠特沃斯美术馆、焦德雷尔班克相关遗产和图书馆特藏是不同的保存与研究资源,不能视为一份没有内部区别的收藏。
以机构为单位记录历史,既要承认传承,也要避免把有过短暂联系的人物全部成果算作校内完成。获奖者何时在校、具体工作在哪里开展,都需要分别查证。曼彻斯特大学的意义在于长期发展的教育和研究网络;2004年的合并、十九世纪的源流与二十世纪的计算突破,分别解释这一网络的不同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