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首领与印加身份
孔多尔坎基生于1738年,曾在库斯科的耶稣会学校就读,继承苏里马纳、潘帕马尔卡和通加苏卡等地的卡西克职位。这种地方原住民首领身份,使他既同社群相联系,也处在殖民统治的制度之内。他与米卡埃拉·巴斯蒂达斯结婚,育有三个儿子。
他以图帕克·阿马鲁之名强调自己的印加王族血统。十八世纪的这位起义者,与1572年被处死的印加统治者图帕克·阿马鲁一世,并非同一人物;“二世”的称呼连接了王朝记忆与当时的反殖民动员。
税役负担与起义文告
1780年11月4日,孔多尔坎基拘捕廷塔地方官安东尼奥·德·阿里亚加,起义由此展开,阿里亚加随后遭处死。反抗针对的是地方官员及其征敛秩序,但不同负担在起义纲领中并非一概等同。
1781年1月17日的文告提出废除强制摊派、教会收费、交易税及其他不公征收,却明确保留王室贡赋,称其为国家和臣民生存所需。这与他宣称拥护国王、维护天主教的立场相呼应。另一方面,1780年11月16日的文告号召库斯科居民脱离欧洲出生的西班牙人,并向离开主人、加入起义的奴隶许诺自由。该文告把解放同军事动员相结合,并不等于全境奴隶制已经实际废除。
战争扩展与共同领导
起义军于1780年11月18日在桑加拉拉获胜后,如何进攻库斯科成为重要的战略问题。孔多尔坎基转向南部扩展力量,巴斯蒂达斯则在通加苏卡承担政治与行政指挥,签发通行证、发布命令并组织征集人员。
两人的通信显示,她并非仅负责照料家庭或被动执行丈夫决定。1780年12月6日,她严厉批评进军延误,担心粮饷耗尽、士兵离散,并指出对方已经获得设防时间。起义由地方社群、亲属网络及多名指挥者共同支撑,内部也存在对进攻时机、联盟与行动方式的分歧。
参考:[3]
被捕、处决与反抗的延续
1781年4月,起义领袖败后被捕。西班牙军官何塞·德尔·巴列4月6日致阿雷切的军报,已经报告孔多尔坎基落网,并在附言中称巴斯蒂达斯和两个儿子也遭拘捕。这份敌对一方的报告,把军事镇压与搜查起义文书紧密联系在一起。
5月18日,孔多尔坎基、巴斯蒂达斯、长子伊波利托及其他被判死刑者在库斯科公开处决。年幼的费尔南多并未一同被处死,而是后来被押往西班牙。领袖遇害没有立即终止战事,反抗在南部继续延续至1783年前后;运动的范围与持续时间,超过了孔多尔坎基本人的指挥时期。
后来形成的英雄形象
图帕克·阿马鲁的英雄形象经历了长期变化。二十世纪后期,贝拉斯科政府尤其将其同土地改革相联系,强调原住民反抗和社会正义。
沃克指出,学者对这场起义同十九世纪独立运动的关系仍有不同解释。文告中的王室贡赋、天主教立场和印加血统诉求,体现了它自身的政治语言;后来以他命名的组织与改革计划,则属于新的历史语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