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族出身与反殖民战争
苏发努冯(Souphanouvong,1909—1995)出生于琅勃拉邦王族家庭,与富马亲王同父异母。他先在越南求学,后赴法国接受土木工程教育,并在越南工作。跨越老挝、越南和法国的经历,构成了他参与印度支那政治的背景。
1945年返回老挝后,他参与组织武装力量;翌年在他曲率领老挝与越南部队抵抗法军。他的政治活动由此进入战时组织与民族解放运动,而不是沿着王族成员的传统仕途展开。
参考:[1]
统一战线与党组织
1950年8月,在越南举行的一次大会组成以苏发努冯为首的抵抗政府,并建立老挝自由阵线。凯山·丰威汉、诺哈·冯沙万和富米·冯维希等人也参与其中。巴特寮的公开号召着重于共同反对法国,组织中既有与越盟联系密切的干部,也有贵族和原王国官员。
这一联合阵线与秘密党组织并不相同。1955年成立的老挝人民党在早期并不向外界公开自身存在。苏发努冯作为广为人知的政治代表,其个人声望与党内实际权力分配之间存在区别。
联合政府中的代表与分歧
1962年的联合政府由富马担任首相,苏发努冯任副首相兼经济计划大臣。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人员福雷斯特尔当年12月给肯尼迪的备忘录认为,苏发努冯兼具民族主义与共产主义立场,公众声望较高,但巴特寮内部的实际权力更多掌握在凯山和诺哈手中。这是美国决策者当时的评估,也反映其试图通过接触苏发努冯影响老挝局势的考虑。
联合内阁并未消除军事分裂。1963年11月的美国情报报告记载,巴特寮的主要部长已离开万象,前往其控制地区;政府名义上仍维持各派共处,部队和地方政治力量却分别运作。苏发努冯参与政府,因而不等于巴特寮已经与王国其他派别完成组织整合。
共和国的首任国家主席
1975年12月,万象召开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废除君主制,宣布建立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苏发努冯出任首任国家主席,并担任最高人民议会主席。一个出身王族、参加反殖民战争的人物,成为取代王国的新政体的公开代表。
苏发努冯于1995年去世。老挝官方纪念叙述突出其民族解放贡献;战时外交档案则更多记录他在联合政府和巴特寮领导层之间的位置。两类材料关注的层面不同,共同呈现了他的个人经历与集体政治组织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