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业经营走向改革

欧文生于威尔士纽敦,早年从事商业,后来在曼彻斯特进入棉纺工业。1799年,他与合伙人购入戴维·戴尔经营的新拉纳克工厂。这里在欧文到来前已经是纺织村镇,因此不能把村镇与工厂的创办都归于他。欧文的贡献在于利用现成产业和聚居环境,试验另一种安排劳动者生活的办法。

新拉纳克把工厂、住宅与教育设施联结起来,使工业社区成为可见的改革实例。但它仍由业主控制,并不是工人共同所有、共同决策的合作社。欧文既希望改善劳动者处境,也要证明这种改善能够与企业获利并存,这种双重目标贯穿了他的早期事业。

参考:[1] [2] [3]

环境、教育与管理权力

《社会新观》的第一篇把人的性格解释为教育和周围条件共同塑造的结果。欧文因此反对社会先让人陷入恶劣环境,再只靠惩罚追究其行为;他希望政府和有影响力的人主动安排教育、健康与有益劳动。这里呈现的是他的改革理论,而非已被证明可以无条件套用的人性定律。

在新拉纳克,教育设施、儿童活动及生活改善将这种思想具体化。1816年开办的性格形成学院重视音乐、舞蹈和游戏,显示教育不限于狭窄的读写训练。不过,改善并未取消管理者的支配地位:工厂也以颜色标记评价工人的表现。欧文在致制造商的文字中甚至用保养机器作比喻,劝业主照顾劳动者;其人道关怀始终带有家长式管理色彩。

参考:[1] [3]

新和谐的试验与困难

1820年代,欧文到美国的新和谐开展合作社区试验,希望把工厂中的改良推进为更全面的共同生活。可是,愿意加入的人并不自然具备农业、生产和组织所需技能,人口集中又加重了资源与管理压力;欧文外出宣传期间,社区的实际协调尤其困难。

到1828年,他的整体社区方案已告失败,居民分裂为不同组织。这一结果不能简单归结为合作理想本身毫无意义,也不能用新拉纳克的经营成绩掩盖:一个拥有资本和明确命令结构的企业,与成员背景各异的自愿共同体,依赖的制度条件并不相同。新和谐此后仍保留教育及科学活动,失败的是特定试验,不是城镇从此消失。

参考:[1]

合作运动中的位置

回到英国后,欧文参与劳动交换和工人组织,1832年的劳动交换所尝试以劳动时间作为商品交换依据。这些实践未能稳定延续,却使他的思想与合作运动发生更直接联系。后来罗奇代尔等合作事业受到欧文主义影响,但并非由他亲自创办,也不只是照搬其方案。理解欧文,需要区分他做成的工业改良、未成功的共同体试验,以及后继者选择性继承的思想资源。

参考:[1]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