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城市与中世纪工艺
摩苏尔是城市名称,尼尼微则是河对岸的古代都城遗址;以摩苏尔命名的奥斯曼行省也远大于城内街区。七世纪阿拉伯征服后,摩苏尔发展为军事和行政中心,1127年又成为赞吉建立地方权力的重要据点。
一件现藏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1226年铜壶,留下了具体的工艺传承记录:制作者乌马尔·伊本·哈吉·贾尔达克在壶颈铭文中自称艾哈迈德·毛西里的学徒。博物馆指出,这位师傅来自摩苏尔,以金属制作闻名。壶身饰有骑马人物和植物纹样,并嵌入银及黑色填料。博物馆将制作地谨慎归为伊拉克、可能是摩苏尔;铭文提供的师承关系,比器物的确切产地更为明确。
奥斯曼统治下的区域交换
1517年摩苏尔进入奥斯曼统治。十八世纪至1834年,贾利利家族成员长期出任当地总督,依靠城内和乡村收入建立影响。此后的行政重组中,摩苏尔一度隶属巴格达,1878年重新成为行省中心;十九世纪末的辖境还包括基尔库克和苏莱曼尼亚等地区。
历史学家萨拉·希尔兹的研究把十九世纪摩苏尔经济的重心放在周边区域,而非单独放在欧洲贸易上。城内作坊生产鞋、织物和皮革,商人以制成品换取牲畜、棉花、羊毛及建筑材料。运输需要驮畜,也依赖向导、护卫、商号信用和契约保障。进口的纱线与染料还成为本地生产的原料,因此进口增长与地方制造并非只有互相取代这一种关系。
从帝国交通网到国家边界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摩苏尔地区的归属成为英国与土耳其争议的焦点。1925年国际联盟提出处理方案,1926年6月5日英、土、伊三方签订条约,确认边界安排,摩苏尔留在伊拉克。争议涉及原行省的大范围土地,并不只是城市本身。
希尔兹依据国联调查记录指出,居民的政治选择并不完全随语言或族群归属划分,治安、商业和对不同政府的评价同样重要。新国界也改变了城市原有的经济联系:从前位于同一帝国内的交易伙伴分属不同国家,货物运输面对新的关税与法律制度。
修复地标,也恢复街区生活
二十一世纪的战后重建把宗教建筑、住宅与工匠培训联系起来。2025年9月1日,伊拉克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参与修复的努里清真寺建筑群、萨阿修道院和塔赫拉教堂举行启用活动。三处建筑分别服务于不同宗教传统,共同构成老城的社会空间。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同月的报道还记载,梅丹街区河岸住宅的重建仍在进行。地标重新开放与街区整体恢复具有不同进度;居民回到住宅、传统修复技艺获得传授,与清真寺和教堂的修复一起,构成城市重建的具体内容。
参考:[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