犍陀罗地区的书写系统

佉卢文的使用核心在古代犍陀罗,即今天巴基斯坦北部与阿富汗东部一带。沙赫巴兹加里和曼塞赫拉的阿育王诏令保存了公元前三世纪的成熟用例。它与阿拉米文字有密切关系,但具体形成过程仍不能完整复原。

佉卢文通常自右向左书写,字母所含的基本元音可由附加记号改变。它经常记录犍陀罗语,也见于梵语或混合语体。十九世纪研究者借助希腊文、佉卢文并列的钱币铭文逐步释读,之后又随新材料发现继续修正读音和字形认识。

参考:[1] [4]

桦树皮写卷中的佛教文献

英国图书馆1994年购藏的一组桦树皮残卷,以犍陀罗语和佉卢文书写,包含偈颂、经文、注释、譬喻故事及论书等类型。部分篇章能与巴利语、梵语、汉语传本比较,另一些内容暂未在其他传统中发现对应文本。

这些写卷的确切出土地点不明,研究者依据人物名称、相关器物、钱币铭文以及文本关系判断年代和文化环境。华盛顿大学的早期佛教写本项目据此展开整理。写卷提供了佛教传播途径的直接材料,也使关于早期汉译所用底本语言的问题能够接受更细致的检验。

参考:[2]

尼雅木牍与跨地区使用

佉卢文还沿交通网络进入中亚,用于日常文书。英国图书馆所藏Or.8211/1355来自尼雅遗址,目录定为公元二至三世纪,是一件带柄木牍,记录书信草稿,两面留有刮削痕迹。这样的材料显示,文字用途超出了宗教经典。

文书的语言、字形、书写材料和考古地点共同记录了人员与行政习惯的流动。中亚的使用也延续了不同于犍陀罗本土的时间范围。佉卢文后来退出日常书写,但石刻、钱币和易损手稿保存了不同层次的证据,不能用某一地区的最后记录概括所有地方的消失时间。

参考:[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