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生到独立政府成员

敦伊斯迈医生(Tun Dr Ismail Abdul Rahman,1915—1973)是马来亚独立初期的外交官、马来西亚内政部长及副总理。“敦”是荣衔,他与首任总理东姑阿卜杜勒·拉赫曼并非同一人。他的政治生涯横跨马来亚独立、马来西亚成立及其后国内秩序重建,主要工作集中在外交代表、内部安全与区域政策。

伊斯迈出生于柔佛新山,1945年在墨尔本完成医学学业,翌年返乡行医。1951年,他在东姑出任领袖后加入巫统,随后进入联邦立法机构。1955年任天然资源部长,1956年转任商业与工业部长。他从地方专业人士进入政府的经历,与独立前扩大本地政治参与和建设经济行政机构的过程相连。

参考:[1] [2]

建立外交代表与争取国际支持

1957年马来亚独立后,伊斯迈出任首任驻美国大使,并兼任驻联合国代表。他的工作包括开设代表机构、建立政府间联系,以及为发展计划寻求经济合作。1959年2月至1960年8月,他担任外交部长;当时外交决策仍由东姑领导,专业官员也参与形成与执行政策,部长任期并不意味着个人独占决策。

马来西亚于1963年组成后,印度尼西亚的对抗政策把外交交涉与安全事务联结起来。1964年,伊斯迈在联合国安理会就印度尼西亚武装人员进入马来西亚的问题陈述立场,拉马尼等外交人员参与相关工作。这个阶段的代表对象已是马来西亚,而不只是1957年独立时的马来亚。

参考:[2]

安全行政及其议会争议

担任内政部长期间,伊斯迈负责的安全政策受到反对党质询。1966年8月22日,林建寿在国会要求无条件释放阿末博斯达曼等政治领袖,并撤销对获释者自由的限制。伊斯迈回应称,政府认为相关活动危及国家安全,拘留令由咨询委员会定期复核;在安全威胁判断改变以前,他不承诺全面无条件释放。这是政府对拘留的解释,并非对受拘留者罪责的司法判决。

同日,他向国会报告全国有842名政治拘留者,并说明通常两年的拘留期可以延长。两组问答同时保存了反对党对民主权利的要求和行政机关的安全理由,也显示预防性拘留权与政治自由之间的紧张关系。

伊斯迈于1967年因健康原因离开内阁。1969年五月族群暴力发生后,他重返政府,1970年在阿卜杜勒·拉扎克任总理后出任副总理。1973年8月2日,他在任内去世。

参考:[3] [1]

中立化主张与东盟共同宣言

伊斯迈并未把对外安全完全寄托于域外军事力量。1968年1月,在英国收缩苏伊士运河以东军事部署的背景下,他以议员身份提出东南亚中立化主张,主张地区国家相互合作,降低大国竞争和军备竞赛带来的风险。这个设想在马来西亚政府内部并非从一开始就获得一致支持。

1971年11月27日,东盟五国代表在吉隆坡发表《和平、自由和中立区宣言》,共同表示要争取外部力量承认并尊重东南亚的和平、自由和中立地位。马来西亚签署者是兼任外交部长的拉扎克,而非伊斯迈。宣言承接了区域中立化讨论,但属于多国协商的成果;其文字提出努力方向,并不宣告东南亚已经实现中立化。

参考:[2]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