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化学训练进入卫生问题
埃伦·亨丽埃塔·斯沃洛·理查兹(Ellen Henrietta Swallow Richards,1842—1911)是美国化学家,婚前姓斯沃洛。她先在瓦萨学院学习,后以特别学生身份进入麻省理工学院,1873年取得该校学士学位。威廉·里普利·尼科尔斯教授指导她学习水质分析,使实验室化学与居民供水问题形成直接联系。
1884年,她成为麻省理工学院卫生化学教师,教学对象包括化学、生物学和工程学生。卫生化学在她的工作中并不是单纯检验某种物质是否存在,而是研究空气、水和食物的组成、自然变化及人类活动引起的改变,再讨论这些改变与生活条件的关系。
州级水质调查的组织工作
1887年,马萨诸塞州卫生委员会委托麻省理工学院卫生化学实验室开展水质调查。托马斯·德朗与理查兹参与主持,理查兹负责训练、组织和监督分析人员,对来自州内水体的数以万计样本进行检验。项目面向的环境同时受到工业排放与城市污水影响,不能只靠水的外观判断。
她的重要职责包括保证测量和记录可以比较,将各地点的数据汇成区域图景。这项工作属于卫生委员会、实验室和多位研究人员的共同项目,不能把州的供水建设或污水处理设施全部归功于她一人。1887至1897年,她还担任州卫生委员会的水质分析员。
自然背景为何不可省略
调查形成的“正常氯含量图”提供了一个有代表性的思路。当时所谓水中的氯,主要指以氯化物形式存在的氯,而不是后来用于消毒的余氯。海盐可随海雾和降雨进入陆地水体,因此测到氯化物并不能立即证明有污水污染;必须先了解当地自然背景。
理查兹与阿尔菲厄斯·伍德曼1900年合著的《从卫生角度看空气、水和食物》进一步说明,解释异常值还要考虑盐泉、工业用盐、降雨与蒸发等因素。书中同时强调,单项化学试验通常只是证据链的一环。氯化物可以提示污染来源,却不是对所有病原体的直接检验,也不能孤立地成为饮水安全的最终结论。
让公众学会使用科学证据
1876年开办的麻省理工学院女子实验室,为女性提供化学分析、工业化学、矿物学和生物学训练。理查兹筹措经费并无薪授课;1883年学校将女性纳入常规培养后,该独立实验室结束。她推动的不是只有入学名额,而是让学生实际使用仪器、处理材料并学习可靠记录。
她也把这种教育带到家庭和社区。1890年的新英格兰厨房向公众示范营养与烹调知识,提供附营养说明的餐食;其后工作延伸到学校午餐。1900年的合著教材则把原理、样品检验和结果解释放在一起。由此,化学知识不只停留在专家报告中,也成为公众理解卫生措施和改善生活环境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