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队拥立到共同帝权

戴克里先出身达尔马提亚。四世纪史家欧特罗庇乌斯记述,努梅里安死后,东征归来的军队拥立了他;关于其卑微家世,古代作者已有不同说法。他随后在与卡里努斯的争夺中取得优势,成为重建帝国统治秩序的主导人物。

他先让马克西米安参与统治,至293年形成两位奥古斯都与两位恺撒的四帝共治安排,加列里乌斯和君士坦提乌斯担任后两职。婚姻关系也加强了这一集团的联系:加列里乌斯娶戴克里先之女瓦莱里娅。诸帝分担战区和行政责任,仍共同使用罗马帝国的统治名义;这不是四个新国家的独立宣告。

参考:[1] [2] [4]

较小行省与财政征收

戴克里先时代的行省被进一步划小,军事指挥与民政职责趋向分开。更密集的地方行政有利于处理司法、人口土地登记和征发,也要求持续供给官员与军队。拉克坦提乌斯把这一扩张描绘为苛政;其批评反映反对者的经历与立场,并非一份可直接用于计算官民比例的统计表。

财政调整把土地及农业劳动力纳入较有规则的估算体系,通常以 iugum 和 caput 说明相应税额单位。iugum 不等于全帝国通用的固定面积,其折算与土地质量、种植类型有关。登记资料帮助分配年度负担,军粮、衣物等实物供应也成为制度化收入的重要部分。国家征收能力增强,并不意味着各地农户实际承担的压力完全相同。

参考:[2] [3] [5]

301年限价敕令

301年,戴克里先与其他三位共治者联名发布最高价格敕令,针对商品和劳务规定上限,并以严厉惩罚保障执行。雅典卫城出土的一份希腊文铭文残片保存了鞋类及皮革物品的条目,显示政策落到日常交易的具体分类,而不只是抽象地谴责商人逐利。

拉克坦提乌斯声称限价使货物退出市场、短缺加剧。这是一个敌视戴克里先的同时代作者对政策后果的叙述;铭文则直接证明了法令的内容与公布。法令的存世,和它是否能长期稳定价格,是两种不同的证据问题。

参考:[4] [5]

宗教统一的强制措施

303年,尼科米底亚的基督教堂遭拆毁,随后公布的敕令剥夺基督徒若干身份与诉讼权利,迫害又扩展到逮捕、强迫献祭和处决。拉克坦提乌斯详细记载了宫廷与城市中的措施,并把加列里乌斯描写为积极推动者;戴克里先本人仍是作出决定和发出命令的皇帝。

同一作者记述不同共治者辖区内执行程度的差异,尤其把君士坦提乌斯治下与其他地区对比。这一迫害借官员、司法及军队推行,显示帝国恢复秩序的计划也包含以强制手段排除宗教异议。

参考:[5]

退位与继承安排的限度

305年,戴克里先在尼科米底亚、马克西米安在米兰退位,加列里乌斯与君士坦提乌斯升任奥古斯都,塞维鲁和马克西米努斯成为新恺撒。关于退位动机,欧特罗庇乌斯强调戴克里先因年老而主动交权,拉克坦提乌斯则强调疾病与加列里乌斯的施压,两种叙述并不一致。

戴克里先此后住在萨洛纳附近。马克西米安试图促使他复出,他没有接受。下一代帝位争夺表明,多人共治与预定晋升未能消除军队拥立和皇族继承诉求之间的冲突;他建立的行政财政安排,也不因本人离位而同时终止。

参考:[1] [2]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