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垣网络与城市空间

贝宁城坐落于西非森林地带,曾连接布匹、胡椒、象牙和盐等商品的区域及大西洋贸易。王宫是政治和仪式中心,但城市生活还依赖居民、市场与专业手工业群体。名为伊亚(iya)的土垣和壕沟,将都城与周边聚落联系在一套复杂的空间边界之中。

这些工程分期修筑,由沟渠及其旁侧的堆土构成,兼有防御和划分地域的作用。广泛分布的外围线性土工与部分内圈高大墙壕,形态并不相同;整个网络的累计长度,也不同于单一都城的周长。2025年1月的陆地卫星影像中,机场附近若干壕沟因树木生长而显出弧形绿带,另一些地段已被现代建设覆盖或毁坏。

参考:[2] [4]

宫廷、行会与历史记忆

城内部分街区以居住和工作的行会命名。金属铸造、象牙雕刻、木雕及织造等职业与特定家族相联系。铸工使用失蜡法制作人物、饰物和浮雕牌,作品的委托、使用及传承嵌入宫廷秩序。所谓“贝宁青铜器”中有许多黄铜制品,相关宫廷遗产还包括象牙与木器。

历代奥巴及王太后的祖先祭坛设于宫廷,纪念头像和雕刻象牙在仪式中发挥作用。罗斯2002年的研究说明,纪念头像往往突出王权装束与理想形象,而非忠实记录某位君王的个人相貌。1897年的掠夺切断了许多器物与原来位置的联系,给具体归属和断代造成困难;风格比较因此成为研究方法之一。

参考:[2] [3]

1897年的破坏与后续使用

1897年2月,英国军队连同非洲辅助兵及搬运人员攻入贝宁城。宫廷建筑遭破坏和焚烧,大量铜合金雕塑、浮雕和象牙被夺走。部分物品交给军官或士兵,另有物品出售,以补偿远征费用,后来经交易、捐赠等途径进入欧洲收藏。

殖民统治改变了旧宫廷区域的用途。考古研究发现,若干地段先后用作警察营地及独立后的医院、卫生设施。破坏层和后续建筑相互叠压,城市没有停留在征服时刻:今日的王宫礼仪与工匠活动,仍延续着埃多社会的文化生活。

参考:[2] [1]

考古所见的城市层序

2022—2024年的西非艺术博物馆建设前考古,由该馆、尼日利亚国家博物馆与古迹委员会、大英博物馆及专业团队合作进行。旧宫廷区域的主要堆积序列初步始于14世纪,包含16—17世纪活动层;更早的放射性碳年代尚无配套器物,不能单凭它们确定王宫始建时间。

发掘记录的后期建筑与较早建筑沿用相近轴线,显示局部规划的延续;陶片、坩埚和炉渣则为日常生活与生产提供线索。研究范围是现代城区内的特定地块,未覆盖整个旧都。地面尚存的土垣和地下遗存共同保存城市历史,也持续受到道路、住房等建设的影响。

参考:[1]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