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运动与保留地的军事压力
伤膝河惨案发生前,拉科塔社会已经承受土地丧失、保留地管制和生活资源缩减的压力。1890年的歉收与口粮削减进一步加重困境。鬼舞宗教运动为许多人提供恢复生活秩序与自主命运的希望,保留地官员和邻近定居者却把它视作即将爆发武装起事的征兆。
同年11月,美国军队进入松岭地区。12月15日,坐牛在斯坦丁罗克保留地遭警察逮捕时被杀,一些逃离者转而投向米尼孔朱拉科塔首领“大脚”的群体。大脚收到红云等松岭领袖的邀请,希望前往协助促成和平;军方则要求阻止其移动,双方对这支队伍的意图作出了截然不同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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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控营地中的缴械
12月28日,塞缪尔·怀特赛德少校率领的第七骑兵团部队截住大脚一行,将其带到伤膝河军营。患肺炎的大脚随队抵达。当天晚间,詹姆斯·福赛斯上校带来增援并接掌指挥,霍奇基斯炮被布置在帐篷营地西北的小丘上。
翌日上午,福赛斯召集拉科塔男子,要求交出全部枪支。交出的武器不多,他随即命令搜查人员与帐篷。国家公园管理局保存的历史研究根据证言,把突然响枪与士兵争夺“黑郊狼”的步枪联系起来。随后士兵密集开火,少数仍持枪或重新取到枪的拉科塔人也进行还击,大脚受伤后被杀。
人群向营地以南的沟壑及其支沟逃散,妇女和儿童也置身火力之中。军队使用火炮,并派骑兵追击逃离者。枪火持续到午后,伤者直到当天稍晚才被运往松岭。大规模非战斗人员死亡,使这起事件不能只用双方交火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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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言分歧与死亡统计
关于响枪前的举动,当时军人内部也存在分歧。约翰·格雷沙姆中尉把一名拉科塔人的扬土动作解释为预谋进攻的信号;另一名目击军官罗宾逊认为,儿童仍在帐篷间玩耍,显示营地没有准备作战。幸存者杜威·比尔德则把该动作解释为鬼舞中的祈祷。第一声枪响及其意图的叙述并未因此得到一致解释。
埋葬数字也不能直接当作全部死者。1891年1月,埋葬队把现场仍存的146具遗体葬入共同墓穴;在此以前,一些遗体已经被亲友移走,还有伤者后来死亡。幸存者约瑟夫·霍恩·克劳德编列过186名死者,而国家公园管理局存档研究综合其他访谈,估计死亡者至少约250人。不同数字涉及不同记录范围,精确总数仍难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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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墓地与拉科塔记忆
惨案消息传开后,松岭周围又发生数次冲突。纳尔逊·迈尔斯将军到场后,对非战斗人员的重大伤亡及部队部署产生疑问,启动调查。1891年1月的谈判与拉科塔群体返回保留地事务所,逐步结束了这一轮军事行动;伤膝河留下的创伤却远未结束。
1903年,霍恩·克劳德在家人和朋友帮助下,于共同墓地树立刻有遇难者姓名的纪念碑。1986年,拉科塔长者又发起循大脚行进路线的纪念骑行;1992年,这项活动以“未来世代骑行”之名继续发展。美国印第安人国家博物馆记录的参与者说明,把骑行理解为哀悼、修复群体创伤及教育年轻一代的过程。伤膝河因此既是1890年暴力的现场,也是后世拉科塔人主动保存记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