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调查逼近总统

1974年8月9日,理查德·尼克松辞去美国总统职务,副总统杰拉尔德·福特继任。这次交接发生在水门事件调查和弹劾程序造成的危机中。尼克松没有遭参议院判决罢免,而是在政治支持瓦解后主动辞职;总统职位随后依宪法继承规则转移。

1972年6月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被闯入后,调查逐渐从执行者延伸到竞选组织与白宫。1973年参议院听证揭露白宫存在秘密录音系统,获取录音成为调查关键。尼克松以行政特权拒绝交出有关材料,引发与法院和特别检察官的冲突。1974年7月24日,最高法院以参加审理法官八比零的裁决要求他交出被传唤的录音。

参考:[1] [3]

录音公开与支持瓦解

7月下旬,众议院司法委员会通过三项弹劾条款,分别涉及妨碍水门调查、滥用权力,以及拒不遵从众议院传票。这些是委员会向众议院提出的指控,尚未成为众议院全院的弹劾决定,更没有形成参议院的定罪裁决。

8月5日公布的谈话记录显示,水门闯入案发生后数日,尼克松已与白宫办公厅主任霍尔德曼讨论借中央情报局之手阻止联邦调查局深入调查。总统先前的辩解因而受到致命打击。共和党国会领袖随后赴白宫,说明他在两院的支持已不足以抵御弹劾。福特也在8月6日的内阁会议上表示,自己因涉及继任问题,不再对事件作公开辩护。

参考:[1]

电视宣布与正式辞职

8月8日晚,尼克松向全国发表讲话,宣布辞职将在次日中午生效。他把决定解释为失去足够的国会支持,继续为个人辩护会耗尽总统与国会处理国内外事务的精力,并呼吁公众支持福特。

讲话承认某些判断错误,也对事件造成的伤害表示遗憾,但仍强调自己当时相信是在维护国家利益,并用相当篇幅回顾外交成就。这是尼克松为离任作出的公开解释,而非针对司法委员会三项指控的逐项认罪。

8月9日,署名尼克松的辞职信送交国务卿亨利·基辛格。信件正文只有一句,宣布辞去美国总统职务,未列辞职理由或附加政治条件。前一晚的电视讲话告知公众决定,次日的正式信件则完成了离职文书。福特同日在华盛顿白宫东厅宣誓就任第38任总统。

参考:[1] [2]

宪法继任与尚未结束的争议

1967年批准的第二十五修正案第1款明确规定,总统死亡、被免职或辞职时,副总统成为总统。因此,福特继任的是总统职位本身,而非临时代理总统职权。修正案第2款又规定,副总统职位空缺时,由总统提名人选,经国会两院多数确认后就职。

福特此前正是在斯皮罗·阿格纽辞职后,经尼克松提名和国会确认,于1973年12月就任副总统。这使1974年的总统更替得以通过已有继任机制完成,无须为此次职位空缺另行举行总统选举。

辞职终止了尼克松任期,却未自行解决其可能承担的刑事责任。9月8日,福特另行发布特赦,覆盖尼克松任职期间已经或可能犯下的联邦罪行,立即引发争论。总统职位的平稳移交与对前总统责任的追究,成为此次危机中彼此相关、结果又不相同的两条进程。

参考:[1]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