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从家庭走进学校
十九世纪末,中国女性的学习逐渐增加校外机会。传教学校、地方女学和改革者办学采用不同课程,有些教授识字、算术和外语,也有家政与师范训练。家庭对女儿离家上学存在顾虑,女子教育的赞成者常以家庭改善、职业培养或国家需要来解释办学。学生的出身和地域条件差别很大,上海等城市较早出现公开女校。学校生活把同龄女性聚集在一起,产生新的同学关系与阅读经验。
1907年女学进入官方章程
清廷1907年颁布女子小学堂和女子师范学堂章程,将女学纳入官方教育安排。课程体现当时对女性家庭责任的期待,也为培养女教师提供途径。地方筹款、聘师和招生决定学校能否持续,女教师的出现又帮助更多女生进入课堂。办学者对女性行为和服饰设有要求,学生则逐步接触更广的社会议题。学校承认女子学习资格后,家庭教育与公共教育之间的关系开始发生新的制度变化。
女性教师与学生参与公共生活
民国时期,女子学校继续扩展,师范、职业和高等教育为部分女性打开新的工作道路。女学生参与报刊、社团和社会运动,对婚姻、职业和政治权利提出自己的看法。教师工资和学校管理也成为她们面对的实际问题,教育并没有平均覆盖城市与乡村。随着女教师、护士和其他职业女性增加,学校经验通过家庭和公共机构影响日常生活。女性既接受课程与制度安排,也参与改变关于知识、工作和家庭角色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