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军械的反奴隶制行动
1859年10月16日至18日，废奴主义者约翰·布朗率一支黑人与白人共同组成的小队袭击弗吉尼亚州哈珀斯费里的联邦军械设施。他希望取得武器，吸引被奴役者参加反奴隶制斗争。行动很快遭地方民兵和联邦军队围攻，布朗被俘；随后的审判、处刑及公众反应，使一次军事失败成为奴隶制争论中的重大事件。
布朗以艾萨克·史密斯为化名，在波托马克河对岸的马里兰州租用肯尼迪农场，储存枪械、长矛和补给。约翰·库克事先搜集镇内设施及交通信息。10月16日晚，布朗带18人进入镇内，其他成员留在马里兰照看物资。原有团队人数与当晚进入哈珀斯费里的人数，因而有所不同。
军械厂、铁路与人质
袭击者控制桥梁、军械库和霍尔步枪厂，并从附近带走奴隶主刘易斯·华盛顿、约翰·奥尔施塔特及他们控制的被奴役者。陆续到岗的军械厂雇员也被扣押。布朗没有及时离开，第二天赶来的民兵切断退路，迫使其逐渐放弃外围阵地。
铁路职员海沃德·谢泼德是一名自由黑人，在查看列车受阻情况时遭袭击者枪击身亡。交火又造成镇民、市长及布朗部下死亡。布朗派出的白旗使者也遭枪击；被俘的威廉·汤普森被暴徒杀害。事件中的黑人既包括反奴隶制行动的参加者，也包括遇害的镇民，身份与选择并不相同。
10月17日夜，时任美国陆军军官的罗伯特·李带领联邦海军陆战队到达。布朗和剩余部下据守消防车房，仍扣有人质。李在报告中说，他担心夜袭伤及人质，决定天亮后先要求投降。18日早晨，谈判失败，陆战队破门进入，布朗负伤被俘，房内人质获救。
州审判与布朗的自辩
俘虏随后被押往弗吉尼亚州查尔斯镇。布朗面对谋杀、串谋促使被奴役者反叛及叛国等州法指控。联邦军队负责结束占领，起诉与处刑则由弗吉尼亚州当局进行。陪审团判其有罪后，法院于11月2日宣判死刑，12月2日执行绞刑。
布朗在宣判前的陈述中承认自己意在解救被奴役者，却否认有意谋杀、叛国或发动普遍起义。他以自己此前把获释者带往加拿大的经历解释目标，并援引基督教义，主张帮助受压迫者在道德上正当。这是被告对行为的辩护，与控方将其定性为武装叛乱的立场正面冲突。波士顿印行的演说传单在标题中称其为英勇行动，显示这一文本同时成为废奴宣传材料。
失败与分裂的回响
布朗没有召集起预想中的大规模队伍。李的初步报告把行动归为狂热者的失败，并声称当地被带走的黑人未自愿助战；这反映了镇压者依据当时讯问作出的判断。报告附表甚至把后来才被捕的阿尔伯特·黑兹利特列为已死，显示事后最初的官方清点仍有错误。
布朗的死亡引起了彼此冲突的反应。历史学者保罗·芬克尔曼指出，废奴者可将他视为殉道者，北方其他人却对其暴力手段感到震惊，共和党政治人物也担忧被牵连。南方奴隶主社会则把黑人与白人联合武装反抗视为严重威胁。袭击未立即改变奴隶制法律，却加深了围绕其存续的政治恐惧与道德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