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运动走向共和国目标

1798年的爱尔兰仍是与大不列颠共戴君主、拥有都柏林议会的王国,并非1801年以后联合王国体制下的爱尔兰。其政治权力集中于国教会新教精英,天主教徒和其他新教宗派的不满,为改革运动提供了不同社会基础。

1791年成立的联合爱尔兰人会起初主张议会改革,试图跨越宗派界线。英法战争和政府镇压促使组织转入地下,领导者转而追求独立共和国,并向革命法国寻求军事援助。与天主教秘密结社“保卫者”的合作扩大了动员范围,也使共和国纲领与地方土地、租佃及宗派矛盾交织。

参考:[1] [3]

分散爆发与东南部战场

1798年春,政府逮捕领导人、搜缴武器,并以驻兵征用、鞭打等手段迫使地方居民屈服。邓达斯将军5月16日的信还宣称基尔代尔将长期安宁,然而5月23日至24日夜间,该郡和都柏林、米斯周边便发生起义。这种反差表明,官方宣布秩序恢复并不等于秘密组织与地方怨恨已被消除。

都柏林未被起义军夺取,各地行动又缺乏统一协调。韦克斯福德成为重要中心:5月27日奥拉尔特山获胜后,起义军取得恩尼斯科西和韦克斯福德镇。6月阿尔斯特的安特里姆、唐郡也相继起兵,但很快遭压制;6月21日政府军攻克醋山营地,严重打击东南部主力。

参考:[1] [2]

法国援军与社会暴力

8月,昂贝尔率法国部队在西部基拉拉湾登陆,吸引当地人参加。法军在卡斯尔巴取得胜利,却未能把有限兵力转化为全国性胜势,9月8日在巴利纳马克投降。其后政府军继续攻取基拉拉,因而法军投降与当地战斗终止并非同一时刻。

战争暴力也超出正规交战。政府军及效忠派使用酷刑、焚屋和报复杀戮;起义军中则发生对囚犯与平民的屠杀,包括斯卡拉博格事件。参与者不能简单按宗教划成两军,跨宗派联合的目标也未能约束所有地方行动。政府报告、军人书信和被俘者证词各有立场,不能把一方对敌人的描述直接当作全部参与者的共同面貌。

参考:[1] [2]

失败后的制度重组

起义未建立共和国,却改变了英国政府处理两王国关系的方式。小皮特把爱尔兰议会的独立运作视为战争时期的安全风险,推动议会合并。反对合并者并不全是共和派:1799年署名“Hibernicus”的小册子,一面反对取消爱尔兰议会,一面仍申明对君主和现有宪制的忠诚。

联合方案经历政治争议与两地立法程序,1800年通过相关法案,1801年1月1日生效。爱尔兰议会被撤销,爱尔兰议员进入威斯敏斯特。这个结果与1798年起义者追求的独立方向相反,但不是起义爆发当天即已完成的法律变化。

参考:[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