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4年的拨款与管理安排
1874年,贝尔格莱德高等学校(Velika škola)的植物园获得正式预算支持。发起者约西夫·潘契奇(Josif Pančić)是该校植物学教授。他希望把分散在野外的植物集中栽培,让教师和学生能够反复观察植株,而不必每次都依靠耗时的野外采集。园址选在贝尔格莱德多尔乔尔区,靠近多瑙河。
潘契奇在1881年的建园报告中记载,教育主管部门于1874年2月25日按儒略历日期发出第1101号公文,向高等学校校长室通报预算安排:1000塔勒用于植物园的建设与年度维持,另列400塔勒支付园丁酬金。植物园交由潘契奇管理,土地移交事项则须同建设主管部门接洽。
这一安排把土地、经费和学术负责人联系起来。委员会完成园地交接以后,潘契奇于1875年春着手施工;此后的整地、栽培和设施建设持续数年。
从河岸空地到温室
最初的园地需要大量土木整理。北侧和东侧低洼,容易遭多瑙河泛滥,中央又横着一道约四米高的旧城防土垒。建园者用土垒的泥土填平地面,尤其把临河一侧垫高到超过当时已知最高水位约一米的位置,并修起围栏、园艺工作间和杂役住房。
水源也带来困难。1876年入冬前挖成的两口井过浅,潘契奇认为井水含有太多硝盐,不适于灌溉。1879年的大冰雹及伴随的洪水、1880年的严寒又造成植株损失。园地整理因此还涉及排水、防洪与越冬保护,植物能否存活直接影响收藏的积累。
1880年夏,园内建成一座玻璃温室。潘契奇准备利用它保存不能露地越冬的植物,培育需要较稳定环境的种类,并在冬季向显微观察提供植物材料。报告随附园图把这座温室标为第四号位置,也另外留下了增建温室的地点。
参考:[1]
一块兼作教学与交换的试验地
早期收藏并非只靠购买。园中培育本地和外来种子,从托普契德尔的农业经营地取得树木,也把贝尔格莱德周边采挖的植物移入园内;少量材料则通过同其他植物园交换,或向植物园、商家购买而来。不同来源的植株汇集以后,再逐步移到分类栽植的位置。
入口右侧的第三号地块最能显示植物园当时怎样工作。那里混种药用、经济植物和塞尔维亚本地植物,一部分用于继续研究,一部分为了生产可同其他植物园交换的种子。它又提供了大部分课堂教学材料,使日常栽培、课堂观察和外部交换集中在同一块地上。
潘契奇说明,这一区域可以为学习而摘取或挖出少量材料,园中其他部分则供学生和公众观看。山地植物另种在小石堆上;一些怕强烈日晒的种类安置在石台背后的阴凉处。收藏由此成为可以比较生境与植株形态的教学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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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布局与有限的人手
1880年夏,植物园开始安排分类植物群。潘契奇采用《植物属志》(Genera plantarum)的分类次序,希望一方面集中展示塞尔维亚植物,另一方面选择外来种类表现更广泛的植物世界。他为双子叶植物、裸子植物、单子叶植物和隐花植物规划不同区域,同时考虑植株对光照、石质地面与湿度的要求。
这些布局仍在逐步实施。1881年报告说,园方尚未聘用固定园丁,只从园丁预算中支付部分款项给代行工作者,余额缴回国库。潘契奇也承认,收集、养护和排列植物比单纯种花绿化慢,不能迅速呈现一座成熟植物园的外观。
报告还提出以后建设讲堂、图书及标本陈列用房,并设想同物理学者、学生合作,记录天气和植物萌芽、开花等周期现象。这些是扩充教学与研究的计划,当时已经实际供课、栽培和交换的试验地,则是进一步发展的工作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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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年的新园址
潘契奇于1888年去世。次年,米兰·奥布雷诺维奇把原属耶夫雷姆·奥布雷诺维奇的地产捐给高等学校,植物园由此获得后来称为耶夫雷莫瓦茨的新园址。1874年的预算创设与1889年的土地捐赠,先后形成了早期河岸园地和后来的园址。
活植物之外,学校还保存着潘契奇及其继承者整理的干燥植物标本。2011年的标本馆研究记载,这批收藏在1898年从高等学校移入耶夫雷莫瓦茨植物园。栽培地与标本收藏后来会合,而1870年代开始的建园工作,已经把野外采集、人工养护、课堂使用和种子交换组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