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医师推动的药用植物园
巴黎植物园的起点是面向医学的栽培和教学机构。居伊·德·拉布罗斯是路易十三的医师,他希望把不同地区的药用植物集中起来,使学习者不只阅读名称,也能辨认活植物、了解处理方法和用途。王室首席医师让·埃罗阿尔支持这一计划,1626年的王室文件已认可在巴黎近郊设园的原则。
因此,1635年不是提议第一次出现的年份。此前还须找到土地、筹措经费并确定管理关系。埃罗阿尔去世后,继任首席医师夏尔·布瓦尔继续参与;拉布罗斯负责推进具体营建。1635年5月的敕令把这些关系和工作正式固定下来,使花圃成为拥有职位、薪俸及持续任务的王室机构。
圣维克托郊区的园地与建筑
1633年2月21日的购地契约取得圣维克托郊区的房屋和园地。十九世纪机构史所录购价为六万七千里弗尔,地块约十八阿尔庞,包含房屋、庭院、葡萄种植地、树木和土丘。它处在当时城市边缘,靠近比耶夫尔河与塞纳河一带,既可栽培,也能利用既有建筑安置人员与药物。
拉布罗斯在1636年的原著中具体描述了改造:原有附属房舍被整理为实验室、储炭处和药物保存空间。面向园地的主要花坛分为四区,外围还有较大种植畦、果园、草地、林地及供水生植物生长的小水面。喜热植物置于向阳的半月形地块,冬季用专门木构覆盖保护。
管理、演示与财政分工
敕令把总监管交给布瓦尔及后继王室首席医师,在其下确认拉布罗斯为园务主管。三名医师获任药物演示和操作职位,分别是雅克·库西诺、于尔班·博迪诺和马兰·屈罗·德拉尚布尔。他们要讲解植物的药用性质,并演示普通方法和化学方法的药物配制。
王室园艺家韦斯帕西安·罗班担任副演示员,承担园中植物外形识别的演示,以分担主管的事务。拉布罗斯还负责选任园丁、门房等人员。经费条款列出总监管年俸三千里弗尔、每位演示医师一千五百里弗尔,并另拨每年四千里弗尔用于园务维护;药材购置与实验室助手各列四百里弗尔,整体指定资金为二万一千里弗尔。
让外来植物活下来的合作
植物来源依赖既有园艺经验和通信往来。拉布罗斯介绍,罗班继承父亲让·罗班的植物知识和联系,早先收入的重要用途便是支付通信与运送新植物的费用;进入皇家园地后,这种个人联系成为机构收集工作的资源。拉布罗斯本人则在献词中感谢财政总监管克洛德·德·比利翁的支持,把财政安排和园地建设直接联系起来。
1636年的说明列举来自法国南部、意大利、西班牙、英格兰、德意志及更远地区的植物。它也解释园地为何不能只按名称字母排列:不同植物需要不同土壤、温度和日照。常用药草要种植足够数量供演示与试验,喜阴植物放入林地,水生植物置于湿地,怕冷者另行保护。收集、运输和日常栽培必须接续起来,植物名称才能对应到可供反复观察的实物。
参考:[1]
1636年目录怎样核对
《皇家药用植物园说明》把空间布局与植物目录结合起来。目录采用当时的拉丁植物名称,常附形态、颜色或产地修饰语;这些条目记录的是园中所栽植物及其区别,尚不是后来统一的现代物种命名表。
书末第103页留下了一项具体工作记录:目录印完后,拉布罗斯又逐一对照园内不同花坛,检查是否收入了当年见到生长的全部植物。他发现遗漏,便增列附录,并说明新的发现仍不断到来,计划以后继续补充。实地栽培者提供活材料,主管把观察与书面名录相互核验,印刷目录再让园外读者知道收藏内容。这样的协作把花坛变为可以检查、订正和累积的研究记录。
参考:[1]
收藏与公开教学逐渐接合
敕令还要求在屋内保存单味药、复方药和自然界稀有事物的样本,作为可供比较的依据,并在演示日开放。这使园地、药物制作和收藏柜相互连接:学生可看活植物,也可比较制成的药物及保存材料。巴黎医学院对独立于大学的演示机构提出反对,王室保护则使建设继续。
1640年举行正式开园,随后面向听众的教学成为园地活动的重要部分。但访问早于这场仪式:拉布罗斯1636年献词已经说,过去两年不同地区的访客进入园中观看植物。早期栽培、1635年制度确立、1636年目录出版和1640年正式开园,分别代表这所机构形成的不同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