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之争推进到因弗内斯

卡洛登战役发生在因弗内斯以东的德拉莫西荒原。常用战役日期1746年4月16日沿用当时英国的儒略历。查尔斯·爱德华·斯图亚特发动1745年起义,目的在于让父亲恢复斯图亚特王位,取代汉诺威王朝的乔治二世。双方都有苏格兰人:詹姆斯党军包括高地氏族、低地部队与法国军队中的苏格兰、爱尔兰军人;政府一方也有苏格兰团和高地民兵。

起义军曾深入英格兰,1745年12月从德比撤回苏格兰。翌年虽在福尔柯克获胜,却未能扭转局势,继而退向因弗内斯。乔治二世之子威廉·奥古斯都,即坎伯兰公爵,接掌政府军,沿东海岸北进,舰队为其补给。查尔斯则面临缺粮与部队分散的问题。

参考:[1] [2]

未能完成的奈恩夜袭

4月15日晚,詹姆斯党军试图奇袭驻奈恩的政府军。乔治·默里勋爵率领前部,计划在接近敌营后分路配合,从不同方向发动攻击。但士兵食物不足,夜间又须避开民居、穿过崎岖地面,前后队伍屡次脱节。

抵近预定进攻时刻,部队仍未走完路程。默里判断已经难以在天亮前达成突然袭击,下令折返。部队清晨返回卡洛登,有人倒地睡觉,有人外出寻找食物。查尔斯仍决定迎战,召集能够赶到的士兵列阵。一次未发生战斗的夜行军,消耗了他们在正面交锋前本已有限的体力。

参考:[2]

炮击、冲锋与侧后包围

两军隔着荒原展开。詹姆斯党军两翼依托石墙围地,政府军以多道步兵阵列配置火炮,并保留后续部队。交战先从炮击开始,政府军炮兵逐渐占据优势;詹姆斯党军的中央与右翼随后冲锋。泥湿地面、道路走向和敌方火力影响了队伍前进,冲击集中到政府军左侧。

冲锋者承受霰弹和近距离排枪,仍有部分人突入巴雷尔和芒罗两团的第一线。但突破未能带动政府军全线崩溃,后排步兵继续射击,侧面部队也加入反击。詹姆斯党军左翼推进迟缓,无法形成同等压力。

政府军骑兵又利用南侧围墙被打开的缺口,绕向对方右翼后方。第二线和少量骑兵掩护败军退出战场,查尔斯也随之撤离。胜负来自火炮、步兵纵深、地形和侧击共同作用,不能只归结为某一次刀剑与刺刀的对抗。

参考:[1] [2]

战败后的追捕与限制

官方政府军伤亡表记载50人阵亡、259人负伤;詹姆斯党死者因记录不全,只能估计。历史战场报告采用约1200—1500人的范围。伤兵遭杀害、俘虏受到恶劣待遇,使战役后果远超战场上的失败。

《伦敦公报》随后的政府通报已经记载起义军领袖分散、命令部下自行谋生,并沿海部署措施阻止逃离。查尔斯最终离开英国,恢复斯图亚特王位的这一轮武装行动就此终结。

1746年议会法令把控制延伸至高地社会:指定地区居民须按传票交出武器,违者面临罚款、监禁或强制服役,再犯可被流放海外。法令还限制苏格兰男性穿着指定高地服装,保留王家军人例外;私立学校教师须宣誓并登记。军事镇压之后,缴械和日常生活的法律管制成为政府防止再次起义的手段。

参考:[1] [2] [4] [5]

从战场记忆到地形证据

卡洛登庄园既是查尔斯战前的指挥驻地,其围墙又为詹姆斯党左翼提供定位。后来农业改良、道路和林地改变了原貌,也影响了后人判断战线所在。

凯文·芒罗2022年的研究结合十八世纪地图、地理信息系统与现场墙体调查,指出以往把庄园围地定得过于偏东,若干原以为消失的边界其实仍有遗存。这一修正提醒研究者:纪念碑的位置、后来的植林范围与1746年的作战地形并不完全重合。战役的经过须同时依据文字记载和留在地面的证据重建。

参考:[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