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路与创设界标

在拉克兰·麦夸里总督任内,伊丽莎白·麦夸里夫人参与规划总督领地的道路。园路沿悉尼港岸经过农场湾,连接总督府周围的园地。公历1816年6月13日的竣工日,后来被用作悉尼植物园的创设日期。这是园地整备的时间界标,并非已经查明的另一次开园典礼。

参考:[1]

人员与经费的起点

查尔斯·弗雷泽于1816年4月8日乘吉尔福德号抵达悉尼,当时具有士兵身份。《澳大利亚人物传记词典》把他担任园地监督的起点放在当年6月,并记载1819年他的植物学家薪给为每日5先令。该书所记的正式殖民地植物学家任命,则是1821年1月1日。到任、实际管理和正式授职因此应分别叙述。园务依靠总督调派人员并支付薪给;这些个人待遇资料尚不足以算出1816年的创园总经费。弗雷泽随后还从事桉树油蒸馏和棉花栽培试验,显示其工作兼顾植物知识与可利用的物产。

1817、1818和1819年,他随奥克斯利考察内陆;其中1818年的旅行增添近700件新标本,部分材料送往奥地利皇帝和英国国务大臣。1821年,他另促成双湾15英亩植物园计划;继任总督布里斯班后来放弃该址,转而扩充农场湾旧园。

参考:[2]

园地的收集与推广用途

约翰·托马斯·比格的1823年农业与贸易报告,记载悉尼植物园当时附属于总督园地,并说明园地使用分派的囚犯劳动。园内接收探险所获植物,也得到新西兰、南太平洋岛屿、孟加拉和中国的材料。比格强调收集、试验和向殖民地分发有价值的外来草类、植物及树木。他提出把输入的橄榄苗先交殖民地植物学家照管,再分给申请的定居者;这仍是报告中的建议。园地把采集、试种与分发结合起来,连到报告希望推广的殖民地栽培活动。

参考:[3]

1817年考察的组织

1817年拉克伦河考察显示植物采集怎样进入政府的工作安排。3月24日的总督训令任命约翰·奥克斯利指挥,乔治·威廉·埃文斯为副手。艾伦·坎宁安以国王植物学家的身份为英国邱园采集;人员表另列弗雷泽为殖民地植物学家。政府准备五个月给养、驮马、两艘船和补给站。训令要求植物标本贴签编号,在日记中对应记录生长地点和用途。返程后,各人的日记与采集物须封存,等候向总督报告。采集工作与测绘共享运输、指挥和记录要求。调查特别注意能用于医药、染色、家具和造船的植物及木材,把辨认物种与殖民经济的需要相连。

参考:[4]

共同出行与各自的收藏

坎宁安的日记把这种组织落实到日常操作。1817年4月26日,他先给标本换纸并挂起晾晒,再沿河寻找植物。在随后与弗雷泽同行的采集中,他记下后者为巴瑟斯特伯爵另建种子与标本收藏,并已在补给站附近工作约一个月。两人可以一起搜寻岩坡、分享路线,却不必把收藏混为一批。坎宁安逐项记录叶形、花色和开花状态,把新见植物与已知种类比较。后来弗雷泽又把烟草属植物的标本交给他,他据花冠形态讨论分类。这些细节表明,合作既靠同行取样,也靠交换材料和现场辨识。4月28日,他还把随身带来的桃核、榅桲种子和橡实播在补给站河岸的肥沃土壤里。考察者不仅带走材料,也在沿途尝试引入栽培植物。

参考:[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