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沙临时大学到迁滇改名
全面抗战爆发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与南开大学南迁合办长沙临时大学。1937年8月28日,教育部致梅贻琦的函件传达部长决定,指定张伯苓、梅贻琦、蒋梦麟为筹备委员会常务委员,杨振声为秘书主任。这份任命建立了三校共同主持校务的组织基础。
学校随后迁往云南。1938年4月2日,从汉口发出的教育部电报通知,长沙临时大学改称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的提议已经国防最高会议通过,并正办理行政院令行手续。西南联大由此承接临时大学的师生与治理组织。
常务委员会与院系配置
1939年的《组织概况表》仍将蒋梦麟、梅贻琦和张伯苓并列为常务委员,杨振声任秘书主任。表中还列出总务长沈履、教务长潘光旦,以及文书、会计、出纳、事务、注册和体育等分工。三校合作通过共同的办事机构落实到教学与日常管理。
同一份表列有文、理、法商、工和师范五个学院。冯友兰任文学院院长,朱自清主持中国文学系;文学院另有外国语文学、历史社会学、哲学心理学等系。工学院包括土木、机械、电机、化学工程及航空工程,师范学院则配置教育、国民训育和各类学科师资培养方向,显示战时大学兼顾专业教育与教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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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教务与昆明办学空间
联合办学实行共同的招生、借读、旁听等管理规则。本科一般学期以17学分为准,通常控制在14至20学分之间,个别学系及体育、军事训练等另有规定。教务处处理全校事务,各学院、学系则负责具体课程,使来自不同学校的教学力量进入共同的课程框架。
迁滇后的办学场所分散在昆明多处借用建筑,文法、理工和师范教学未能立即集中于一座完整校园。组织概况表所列的教务、总务和事务人员,正承担着把课程、注册、空间与物资供给接合起来的日常工作。
建校经费与清华补助
梅贻琦致教育部次长顾毓琇的建校经费信,记录了办学者在资金紧张下的取舍。他谈到清华基金的动用与董事会意见,主张区分基金本金和当年利息,避免因眼前开支破坏长期经费基础,同时考虑联大正在面临的特殊困难。
信中把人员、办公、购置和学术研究经费分别列出,并说明清华愿在有限财力内协助联大。建筑与工学院设备得到单独讨论,而清华自身维持费又须与拨助联大的款项分开核算。这些往来表明,三校须在共同办学需要与原校财务之间持续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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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古典力学讲义的课堂
吴大猷留下的1941年秋古典力学讲学笔记,使课程内容可以具体辨认。英文手写目录从初等动力学、质心运动和刚体运动讲起,继而安排虚功原理、达朗贝尔原理、拉格朗日方程以及刚体动力学。保存的正文第9页讨论转动惯量,并以它和质量在不同运动中的作用作比较。
吴大猷1993年为这批笔记所写说明称,当时纸张难得,因此字迹写得细密;听课者中有研究生及高年级学生。他的说明和原讲义共同呈现了战时课堂的一面:物质条件受限,课程仍沿着系统的理论推导展开。
参考:[5]
共同教学之外的原校研究
三校在共同授课之外,仍保留自己的研究机构和经费渠道。清华开展航空、无线电、金属等研究;三校于1939年前后续办研究院,南开的经济研究机构则在重庆恢复工作。联合大学与原校研究组织并行,各校继续发展自己的研究方向。
1946年三校复员,西南联大的联合体制结束。从任命函、电报、组织表到经费信和课堂笔记,这一阶段留下了较完整的制度痕迹:教育部作出组织安排,三校负责人共同治理,院系维持授课,原校又保存研究与财务联系。西南联大的持续办学,正建立在这些具体而反复的协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