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军队在森塔相遇
1697年,萨伏依的欧根亲王统率哈布斯堡皇帝的军队,对抗苏丹穆斯塔法二世亲征的奥斯曼军。大维齐尔Elmas Mehmed Paşa参与指挥,后来死于森塔之战。交战地点是蒂萨河畔的森塔(Zenta)。
主战发生于公历1697年9月11日。欧根在9月15日呈皇帝的战报中,从11日清晨进军写到黄昏战斗结束;日期沿用哈布斯堡方面当时采用的公历。
修桥、备粮与追击
欧根最初担心奥斯曼军抢先抵达塞格德。那里存放着皇帝军的粮食、重炮和弹药,城防却不足。他一面催促加固城堡与仓库,一面准备行军粮秣,避免追敌途中补给中断。9月9日,追击军抵达圣托马斯附近,发现前方桥梁已毁;欧根让骑兵先行,连夜分别架设供步兵和炮车通过的桥,等步兵赶到后继续北进。
10日的军议决定继续追击。11日清晨,军队分列行进,侦察骑兵随后带回一名奥斯曼帕夏。按欧根战报,俘虏透露苏丹已在森塔架桥,准备渡过蒂萨河,转向上匈牙利与特兰西瓦尼亚;苏丹本人和部分骑兵已经过河。欧根再用其他俘虏的供词及前哨报告核对,确认渡河仍在进行。
参考:[1]
由河岸缺口截断通桥道路
欧根等待步兵到齐后展开战线,向桥头接近。奥斯曼军在尚未渡河的一岸设置两道壕垒,另有车辆组成的防线;浮桥上则人员拥挤,辎重仍未全部运走。双方开始炮战时,距离天黑只剩数小时,皇帝军继续推进,把两翼延伸至河边,并以炮火射击浮桥。
关键突破发生在欧根左翼。河水退落后,河岸与水边之间留下通道,进攻者可以从这里威胁守军背后。欧根先令该翼步兵突击,继而全线压上。左翼部队进入阵地并截断通桥道路;骑兵也推进至壕沟,部分骑手下马开路。守军被挤在壕垒、浮桥与河流之间,渡河撤退转为溃散,战斗在日落时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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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败、掠夺与追击的界限
欧根的胜利战报还承认,攻入阵地的士兵几乎不接受投降,桥上、壕内和河中发生大规模杀戮。这份胜方报告包含夸耀性语言,不能把其中的死伤估计当作逐人核实的统计。苏丹连夜向特梅什瓦尔撤走;皇帝军次日占有对岸营地,缴获帐篷、牲畜、火炮、弹药和粮食,部分军需又在失火中焚毁。胜利后的队伍也没有立即恢复整齐秩序。欧根说,当夜虽令部队退出壕垒并沿河宿营,却无法把士兵全部集合到各自军旗之下。他先守住浮桥,在对岸设岗,第二天再划定营地并派各团人员搬运战利品。这样的安排把抢占渡口、整顿队伍和保管缴获物连在一起。
军事胜利没有消除进攻方的后勤困难。欧根在同一战报末尾仍需与军需和炮兵部门研究是否能够进攻特梅什瓦尔,并提出保存军队、安排冬营和修复边境据点。夺下桥头与进一步夺取城市,是需要不同准备的行动。欧根还特别表彰萨克森、勃兰登堡盟军的表现,并请皇帝拨付早已允诺的款项;胜利的维持仍依赖供饷和协同。战区通信同样受到袭扰。欧根直到13日才收到皇帝较早发出的指示,信使此前滞留塞格德;呈报胜仗时,前线已经做出的一些决定才得到后方批准。
参考:[1]
从战场转向和谈
Poulios将森塔败绩与赖斯韦克和约结束法国同皇帝的战争并列考察,提出西欧停战可能影响了奥斯曼方面的议和选择:哈布斯堡得以向东方集中兵力。他据荷兰外交官Colyer的信件指出,新任大维齐尔取得和约印本后召集御前会议,讨论停战;新的和谈于1698年1月展开。
参考:[3]
河畔居民进入边防体制
森塔的长期变化落实在边防制度。Rác Vince的农业史记载,奥斯曼势力退出后,森塔等沿河聚落组成军事边区;边民领取薪金和土地,土地由家中接续服役者承接。这把土地使用、家庭继承与军事义务联系起来。
该书所载1702年8月待遇方案,按军阶分配耕地、草地和放牧权,却明言森塔实际授地数不详。它反映后来的制度规划,不能作为1697年当日分地的记录。
参考:[4]